&esp;&esp;正在为难之际,欣悦宫门外又有轿辇落下。
&esp;&esp;“皇后娘娘驾到一一”
&esp;&esp;郭皇后的忽然到来令人意外,萧羡鱼笑了笑,不正是自己入官前叫人送了信过去,这下派上用场了。
&esp;&esp;所有人依着礼制行了礼,郭皇后的腿伤还未痊愈,对萧太后施的礼是简单的,萧太后也挑不着她的刺。
&esp;&esp;“皇后怎么忽然来了?&ot;”她凉凉问道。
&esp;&esp;郭皇后似乎有点生气,指着萧羡鱼就道:“回太后的话,这个萧氏真是不知规矩,大半个时辰前说她入宫来给本宫谢恩,但因为公主先召便先这,再去本宫那,可是本宫是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仍不见半个人影,害得本宫想着小憩一会儿的,又怕刚睡下她就偏生来了,本宫还得迷迷糊糊起来听她谢恩!”
&esp;&esp;按礼制,荣封一品诰命确实是要进宫给皇后谢恩,只是因为她有点伤,又诊出了身孕,这才拖了几天。
&esp;&esp;萧羡鱼马上接话:“是臣妇的错,与公主说话一时忘了时间,这便过娘娘宫里去。”
&esp;&esp;沈珩也道:“那太后娘娘,我们先去皇后娘娘那边谢恩,改日再去您宫中请安。”
&esp;&esp;离开是无可阻扰的,萧太后怒甩衣袖,进殿去看望女儿。
&esp;&esp;郭皇后回到轿辇上,看了看沈珩夫妇,对自己的掌事宫女说道:“别让沈相夫人走路,去吩咐顶轿子来,抬轿的人一定要稳当的!”
&esp;&esp;于是,萧羡鱼是乘轿跟着凤驾去了皇后的宫殿,连沈珩这个重臣都只能旁行在左右,她心说这份殊荣,开国以来也没几个人享受过。
&esp;&esp;有点受宠若惊。
&esp;&esp;不过她真的也乏了,有轿子坐还真不错。掀开窗帘子,沈珩就在那,侧首看过来,对着她微微一笑,她把手里的小炉子递给他。
&esp;&esp;“我里面暖和,你拿着。”
&esp;&esp;“羡羡,我不冷。”
&esp;&esp;“确定吗?不要等牵我的时候,手是凉的。”
&esp;&esp;沈珩顿了顿,接下了暖手的小炉子,炉子表面染上她身上的香气,随着温度飘进鼻子里,清心缓神。
&esp;&esp;欣悦宫内,萧太后抱着哭泣的女儿哀叹。
&esp;&esp;“这下你该死心了吧!傻孩子啊!”
&esp;&esp;金斓公主哭得一脸糊涂,“他竟然连孩子都不要了!他迷恋萧氏到什么地步了啊!母亲,你想个办法把萧氏杀了,把萧氏杀了!”
&esp;&esp;萧太后说道:“你以为我没想过拿三丫头制衡沈珩吗?可他太精明,太细致了,我的人就算进了相府,不出三日便会被发现,内院根本进不去!
&esp;&esp;平时出行,他足足派了十几个高手暗卫保护,这京城的街道多少他的暗桩,是一丁点消息也瞒不过他的…”
&esp;&esp;金澜公主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么厉害有本事的男人,偏偏她得不到,得不到!
&esp;&esp;&ot;得不到…得不到…那就毁了”&ot;通红的双眸迸射出仇恨,心里已然下了决定。
&esp;&esp;萧太后大喜,这个孩子终于撞了南墙肯回头了。
&esp;&esp;“尤子嶙已经被母亲拿捏了,只要扳倒沈珩,孝帝的势力可去一半,金斓啊,不要再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