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东一字一句,话说的倒是够狠。
可惜焦尔依旧是那副懒懒的表情,对于这样的愤怒,丝毫不放在心上。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想要我开着船去撞帝国的船,或者开船去触礁,这就别想了。比起送死,我更愿意在这里等待着帝国来抓我,好歹还能留下一条狗命。”
“焦尔!”
沃特·东此时恨不得从屏幕里直接爬过来把焦尔处死。
该死的焦尔,这是在威胁他。
总统阁下的暴怒就在眼前,巴里·克兰不由得拉了拉焦尔的袖子,提醒他面前的人是总统而非是普通的上级。
沃特·东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他就绝对不是个只知道愤怒的人。
沃特·东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息着。
大概三十秒之后,沃特·东就冷静下来。
缓缓的坐下,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在扶手上轻敲着,那愤怒的神色消失于无形,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假象。而他们的会谈才刚刚开始。
沃特·东的脸上挂上笑容,那黝黑的皮肤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儿怒容的痕迹。如此快速的整理好情绪,可见是个情绪的掩藏高手。
“焦尔,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手上。若是你不遵从我的命令,我也只好现在就下令,抓捕你家族的所有人,只要你在这里多等上一刻的时间,我就杀了一个人。”
“我出征之前就想好了,我焦尔活着,我的家人或许还有救。我焦尔死了。我的家族就彻底的完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焦尔能走到今天,靠的绝对不是我的天真。”
出征之前他早就反复的思考过了。
这些问题早就考量清楚了,而如今被前后夹击的状况,他虽然没有提前预料到,但是战败被擒这种最坏的结果,他也早就考虑了。
“你想怎样?”
面对焦尔的强势,沃特·东的怒火即将再次的燃起来。可是不过片刻的时间他就又放弃了生气,变的温和起来。
和焦尔硬碰硬没有什么好结果。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焦尔消失,或者是逃掉。等他焦尔回到了国内,他沃特·东再收拾他也不迟。
沃特·东打着自己的算盘。
焦尔:“眼下若是你还想保住自己的国家,保住你这个总统的位置,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沃特·东问。
“投降!告诉帝国你愿意成为其附属国。否则等来的绝对是灭国。”
焦尔的话因落下。沃特·东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眼睛瞧着焦尔,像是看疯子一般。
“焦尔,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为了跟我斗气,想要我成为走狗?我是东来国的总统,我岂能带着我的子民投降帝国?焦尔,你对我不满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请你不要拿东来国开玩笑!”
沃特·东说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愤怒、咆哮。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焦尔无动于衷。
仅仅是不屑的嗤鼻一笑。
“我用得着跟你计较?我只是告诉你活路。不想沦为下一个南安国,不想整个家族都被杀,我劝你学聪明点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东来国如今也不过是靠着孟来西和国苟活,既然左右都得有个靠山才能活下去,何不直接找棵大树,老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你觉得呢?”
“焦尔,你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