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剧情看过一段就可以了,再看就腻了。
再加上原本安安静静的病房被他们这么一闹,瞬间吵了不少。
宋知宜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我也没心情再看人家夫妻恩爱,珠珠还饿着肚子呢。
于是我咳了几声,打算将贺家父母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但我没想到,我这一咳,所有人都向我看了过来。
包括门口的一众保镖。
被这么多人盯着,我本能地紧张,为了不露怯,我强装镇定,“我朋友需要休息,你们饭也吃了,可以安静点吗?”
夫妻俩同时恍神,一边向我道谢,一边向我要联系方式,一边要把饭钱给我。
我只接受了前者。
“饭钱就算了,我跟唯一学姐也算是同学,看她瘦成这样也于心不忍,吃就吃了吧。”
实际上我是怕有金钱往来后,她回了家,再吃了别的东西吃出什么事来赖到我头上。
“但是我朋友还饿着呢,我现在需要去给她买饭,她需要休息,你看咱们就……”
说着,我双手向门外比划了一下。
意思很明确,你们该走了。
见我不要钱,贺父当即表示,要重新准备一份病号餐给宋知宜。
被我拒绝了。
就像他们会下意识地不相信陌生人的饭菜,我也不会相信他们提供的吃食。
贺家人再次表示了感谢,突然地来,浩浩荡荡地走。
宋知宜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我闻声回头,安抚似的拍了拍她,“我去给你买吃的。”
她有些可怜巴巴,“可是我想吃齐阿姨做的饭。”
“我晚上再给你送,现在回去做来不及了。”
宋知宜:……(可怜巴巴委屈至极)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然而,到了下午,我妈有些没精神,想必是因为昨晚做了太多菜,她还没歇过来,我便把“让她做饭”的想法咽进了肚子里,转而点了外卖。
隔天,我准时应约给珠珠送饭,却在病房门口,又看到了两排像昨天那样的保镖。
我以为是贺唯一吃出了什么事来兴师问罪,心里沉了又沉。
但我不能放珠珠一个人在那,便鼓起勇气,拨开人群……
看到了正与珠珠谈笑风生的贺唯一。
见到我之后,贺唯一那双眼冒出了神似奥特曼激光的光线,亲昵地向我打着招呼,“安安,你来啦!”
可她嘴上说的是我,但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手里的饭盒。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今天的饭只够珠珠一个人吃。
昨天我跑了好远才买到一家清淡的小馄饨,我今天可不想再跑了。
况且,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不敢再贸然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