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期返身回到室内,手心里还攥着一张刚才那阿姨塞给她的字条。
她赶紧展开字条,上面在字写的龙飞凤舞,幸好她还能辨认出来写的什么:顾小姐,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请保持镇定,我们已经策划出如何营救你们的方法。杜唯真。
杜唯真?!顾佳期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双眸陡大,她是绝对不会想到,居然是杜云森的弟弟成了内应?
但无论是谁,顾佳期都觉着心下安稳了些许,至少在这个屋檐底下,如果有谁要对她不利,杜唯真或者会保护好她。
他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请保持镇定。
难道说,杜唯真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顾佳期想象不到,或者说她压根不知道杜云森准备玩什么,她只能听天由命。
手渐渐抚上自己的小腹,顾佳期的眼底一片哀伤,裴莫行,如果你知道我怀上了孩子,还会不要我么?我曾经奉为信念的,是给你一个家,可到头来,终究不是我陪你走到最后。
ps:今天写的太晚了,原定计划是万更的,目前凌晨先发个五千字,白天还会有五千字发出。具体的点数我无法估算,总之写完了就会发哈。 裴莫行驱车去找沈临北。
沈临北已经回了四九城,这一段时间说要和沈迎禾约会,公司都不怎么来,还给沈迎禾请了一个长达数日的带薪假,如果不是看在沈临北是裴氏集团目前的股东的份上,沈迎禾估计早就被开除滚蛋了。
当然,沈临北还真是贯彻了他的理念,约会就得在床上窀。
所以裴莫行是在沈临北四九城的住处找到他的,他正窝在别墅的院子里看渐渐浮起的月亮,一脸惬意的模样妲。
“你这状态,都快赶上老爷爷了。”裴莫行在沈迎禾开门后,这小脸通红的妹子直接指了指后院,他就在后院逮着了沈临北。
沈临北晃着手里的茶壶,略有些悠哉的回答:“偷得几日光景,倒是很不错的。怎么,又来找我诉苦来了。”
裴莫行在沈临北旁边找到个躺椅,靠住,修长的身体伸展在躺椅上,朦胧的月光透过树影洒在二人的身上,“嗯。除了你这里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买醉啊。”沈临北微微眯眼,“夜生活怎么过就怎么过,你这是太自律了吧,跑到我这里来……不会今晚上还想住我这?”
“嗯。”裴莫行简短回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佳期。其实我也开始怀疑一开始的选择,是不是出了偏差。”
说到顾佳期,沈临北上身微微纵起,略有点奇怪的问:“你们又怎么了?哦……是不是因为任轻盈?”
裴莫行点头,简短的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顾佳期居然说,信息的来源是自己,沈临北微微挑眉,不过他没有戳穿这个事实,只是点头回应,“是,你也知道轻盈已经和杜云森结婚了,要让杜云森放弃轻盈,很难吧?你这就相当于直接从虎口拔牙,如果杜云森是随便玩玩的心态,恐怕要回来也容易,关键他们都结婚了。”
虽然这么多年,任轻盈和杜云森都无所出,谁知道是不是杜云森那残疾人已经失去了某部分的能耐,即便如此,任轻盈也是杜云森的老婆不是?
“当然,我也知道你心疼她,如果不是她发来求救的短信,或许你也未必想要拆散人家两口子。”沈临北也觉着眼前的局面很纠结,想了想后才和裴莫行分析,“其实你看,虽然已经有裴氏了,可面对杜云森那老狐狸,只能算作一个依仗,真的谈判起来还是非常困难的。何况你真的把任轻盈接回来,对谁都是个伤害。所以当初我特别不赞成你和顾佳期……”
“我知道。”裴莫行打断了沈临北的话,“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讨论过很多次,没有必要再说了。”
沈临北斜眼看他,“人这一辈子,只能对一个女人负责任,你懂么?不过我想你这脑袋瓜子未必能明白。”
“你的未婚妻……”
这次换成沈临北打断裴莫行的话,“我就从来没有想过对她负责任,所以我和你有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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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
裴莫行在办公室的时候,内线电话响了,舒旬在电话里恭敬的说:“董事长,您夫人想见您,现在在楼下。”
“她不上来?”裴莫行有点奇怪的问。
舒旬囧了个囧,“夫人说她对这个大楼没好感,不想上来,如果你还愿意见她,就下去找她。她在一楼的咖啡厅里等你。”
裴莫行顿了顿说好。
昨天晚上裴莫行是在沈临北家住下的,早起就直接过来上班,还没来得及和顾佳期见面,刚刚走进咖啡厅,就看见顾佳期一身素色衣裙坐在那里,眼底有些青黑。
裴莫行走过去,顾佳期抬眼看了看他,半晌后终于垂下头,静静的喝着自己的咖啡。
“佳期。”裴莫行先喊了她的名字。
顾佳期点点头,她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裴莫行,“我找你,没有别的事情。莫行,你看了没问题就签个字。”
裴莫行垂眸,文件上的离婚协议四个字,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睛,他将文件往桌上一扔,冷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佳期笑了笑,“我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既然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我们又何必这样为难彼此。昨天是我有点情绪失控,冷静了一个晚上我想明白了,既然你放弃不了她,那就放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