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期瞬间捂住嘴,她居然因为和裴莫行那什么,把妈妈给忘记了。
她惊呼了声想要起来,裴莫行却分外淡定的拉下她,“别担心,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怎样都很正常。”
“谁和你是夫妻。”话是这么说,可顾佳期回应的时候却甜蜜了很多,娇嗔中带了点埋怨,却不再是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态度。
裴莫行不懂,他真的不懂。
一直以来她无非是想要这样的话而已,可他从来不说。
后来顾佳期窘迫的和裴莫行在客厅里吃完饭,蒋芸妃拉着她在小屋子里聊了半天,大意是既然已经和好,就别再回到以前那样的状态,这世间坎虽然多,但如果能两个人一起过去,就什么也不会怕。
顾佳期懂妈妈的意思,她想让她和裴莫行一起去面对那些即将有的困难,包括窦樱。
说到窦樱,蒋芸妃拍着桌子,很硬朗的说了句,“那个女人交给妈妈去对付。”
培培这会正趴在爸爸的怀里睡觉,下午的时候蒋芸妃见这两个人折腾的没完,便自己去接了培培,看见爸爸妈妈又和好了,培培别提有多高兴。
晚上的时候,顾佳期躺在床上想今天一天的事情。
有两句话最令她深有感触,其一当然是裴莫行说的那句,如果不是你,我谁都不想要,其实,她想告诉裴莫行的,同样是这句话。
如果不是裴莫行,她谁都不想要。
另外一句,则是蒋芸妃过来人说的话,这世间坎虽然多,但如果能两个人一起过去,就什么也不怕。
心思一动,顾佳期轻声问:“莫行你睡了吗?”
“没有。”
“我想和你说说话。”顾佳期忽然间说。
“过来。”
中间隔了个培培,裴莫行对她伸出了手。
顾佳期轻轻的翻过培培,就倒在了裴莫行的怀里,她把最近的一些事情和裴莫行说了,说到最后裴莫行忽然间轻轻“嗯”了声,“顾氏的第三家?”
ps:第二更没写完,依旧会是白天发。。……最近速度慢,是真的慢…… 顾博远愣了下,“芸妃你……”
“我什么?”蒋芸妃靠在沙发上,因为外出环球旅游,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我这个人的性格你了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时候你疯狂的迷恋乔岚的时候,为了能和我离婚你把顾氏一半的财产给了我,制香坊我要卖,也是为了能有和陆成渊斗的机会。”
顾博远的脸色瞬间煞白。
蒋芸妃又浅酌了一口咖啡,垂眸,“所以你如果今天是想来感谢我的,那你就错了。我和你什么关系?就算我想办法拿回了顾氏,顾氏还是你的么?顾博远,当年你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想过自己的今天,会被陆成渊祸害成这样吗?他倒是个能算计的,明知道乔岚是他的人,你还执迷不悟,活该!窠”
被蒋芸妃骂的狗血喷头的顾博远,越发的颓然,好半天他叹了口气,终于是缓缓起身,“芸妃,你怎么骂我都行,顾氏……是你的也行……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一无所有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想办法拿回顾氏。好歹,还有景舟和佳期,他们也都……”
“你走吧。”蒋芸妃将咖啡杯磕在茶几上,眼底滑过一丝哀伤,“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再多说什么,你以为我多想见你?”
顾博远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苍老,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刚要转身,蒋芸妃却又喊住他。
蒋芸妃将手里的卡推给顾博远,“这算是我从你手上拿到那些残余顾氏股份的钱,我们银货两讫。”
“不需……”顾博远刚想说不需要,转头却看见蒋芸妃那故作倔强的表情,他伸手取过,说了声“谢谢”,便才离开。
等到顾博远走了以后,蒋芸妃眼中的眼泪才止不住的往下落,顾佳期从楼上下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妈是又在逞能了。
不过她半辈子都是这样的性格,哪怕心软了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她抽了张纸巾递给蒋芸妃,用平静的语气唤回了蒋芸妃的思绪,“妈,目前我们手头已经有多少顾氏的股份,能和陆成渊相庭抗理了么?”
蒋芸妃垂下眸子,“不知道是谁,也可能是另一股势力,知道顾氏集团的内幕,也在购这顾氏的股权。目前陆成渊还是大头,我们算是第二,最后那家手里握有的是最小的部分。现在我还在打听到底是谁买去了那部分。”
顾佳期微微蹙眉,怎么还有第三家?
找不到这第三家,顾氏岂不是真的算是已经落入到陆成渊的手里,毕竟他是最大股东。
倒是蒋芸妃忽然间想起什么,让顾佳期挨得自己近一些,“如果最近陆成渊找你,就尽量示弱。”
“我知道的。”顾佳期笑了笑,“姜还是老的辣,要不是妈妈你给我解释清楚,我还真以为你要筹措钱去救爸爸。”
卖制香坊是一个示弱的过程,先抑后扬才能达到最后的目的。可因为掺合进了第三家,目前的形势不够明朗,所以蒋芸妃无法直接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