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样的地步,你觉着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么?”顾佳期声音渐渐柔软了下来,也或者意识到顾家曾经对陆家的伤害,她不想和陆成渊大声叱喝,如果他骨子里还有善良,她想
试图勾起这份善良,“陆成渊,又或者我还能再喊你一声陆哥哥。你放我离开这里吧,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是不可能的。”
陆成渊的声音更柔,“我知道你恨我。其实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的脏事,我这个人,早就已经腐烂了。佳期,就像是曾经我们陆家家主那样,他是在等着被救赎,然而你们顾家的家主却直接将他踩向了地狱。如果今天,我也想和你说,我在等你的救赎,你愿意救我吗?”
顾佳期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愿意,可你愿意放弃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吗?”
陆成渊的眸子微微暗沉,“你觉着呢?我已经说过,这本来就是你们家欠我的。”
忽然间,电梯的铃声大作。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喊了声电梯是不是有故障要修,身后的电梯门居然松动开来,顾佳期径直跑了出去,脸色吓的早就已经惨白惨白。
她听见拐角处江秋说了声“还不快跑”,顾佳期几乎没有多想,直接转头拿着包冲进了楼梯里,顺着楼梯往下爬。
陆成渊阴沉着脸,一步步的往外走着,到了门口以后,有员工经过,随口喊了句“陆总”,他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对叫他的人微笑着回应了声。
顾佳期生生跑了十几楼,当她跑到一楼的时候,脚都有点发软。
她蹲在角落里歇息的时候,眼前出现一瓶矿泉水,她随手接过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江秋靠在墙边,眼中没有任何的热度,“你就不怕我毒死你?”
顾佳期凉凉的笑了笑,“你如果想毒死我,刚才就不会救我。”
“你凭什么觉着是我救你。”江秋扭过头,嗤笑了声以后摇头说:“我是不想他和你有任何的瓜葛,因为他是我男人,你懂么?”
顾佳期喝了几口水以后总算是缓过劲来,“好吧。那谢谢了。不过我觉着你应该是想通了。”
江秋望着远处的马路,马路上车水马龙,而她的心却空洞洞的,“我本来还是觉着,应该弄死你,弄死你的话他就不会成天成天的想着你,甚至于在我的面前喊你的名字。后来我发现,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他估计也活不了……所以还是你的方法好。”
顾佳期直起身来,“那要和我们合作么?”
江秋很果断的回答,“我为什么要和讨厌的人合作。”
顾佳期一字一句的说:“因为只有你讨厌的人,才有可能令他一无所有。其他人,未必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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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佳期心有余悸的离开了顾氏集团,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最后还是打上车去了裴氏那边。
裴莫行正在公司里和沈临北说话,沈临北一脸纠结的坐在那里,起身又坐下后才非常不满的问:“平时你有什么事我都给你出谋划策,我的呢?”
裴莫行从文件上抬头,淡淡的回应了句,“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屁。”沈临北忍不住粗口,“我有数的话还需要问你?”
“……”裴莫行心说自己一直不是被沈临北骂情商低?怎么今天这会他倒是找他当起了情感顾问。
他有点不确定的问:“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要不然我问谁?”沈临北脸色臭臭的看着裴莫行,颇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裴莫行想起顾佳期说的话,但他不确定要怎么和沈临北说,这涉及到男人尊严的问题并不是所谓的友情就可以解决的,所以裴莫行又垂下头去,问:“沈迎禾跟了你多少年。”
“如果从十八岁算起的话……”
七年。沈迎禾和他整整七年。
沈临北有点不确定的问裴莫行,“难道这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和七年之痒无关吧。”裴莫行抬眸,“关键还是你喜欢不喜欢她,还有,你奶奶带回来的女人,你有没有动心。”
“我是那种人么!”沈临北瞪了裴莫行一眼,“我奶奶带回来的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每天真是让人烦不胜烦。我和我奶奶说过无数次了,那女人我不可能和她有什么来往的。”
“也是,如果不喜欢沈迎禾,你何必十八岁的时候就禽兽了一回。”
“……”
“如果你不在意孩子的问题,就和她说。”裴莫行改完一份文件后,才沉声说:“女人都是没什么安全感的,可能是一个通病,你需要不断的给她信心,才能建立起彼此的信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