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吻吻在她的耳畔,白露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味道。
“你回来了……?”白露咬着唇,被动的承受着一切,虽然有点被强迫的意味,可是知道是杜唯真以后她反而自己放松了下来。
杜唯真的气息很浑浊,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确定的雀跃,“当然要回来,我怎么能放弃我的小宝贝。”
白露本想说点什么,却又听见杜唯真继续下去的话,“我的宝贝回来了,我心情太好了。”
白露瞬间哭出了声,“你给我走开!你快走开啊!”
“被我骗了这么多年,现在心情怎么样?”杜唯真抚摸着白露略微丰满却又极为柔软的身体,“没办法我就是这性格,要不然你也学她给我来一刀?”
那粗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白露哭的不能自已,好半天,当他在她体内释放出来后,白露才瘫软着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如同放空了般的看着墙壁上的窗。
窗外看不见阳光,这个房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房子,错落的楼体早就将阳光给挡住。
白露一字一句的轻声问:“你就不怕她找回来?还有,你的身体……这么多年也是装的?”
杜唯真笑着,没有回答她的第二句话,仅仅是哼了声,“她的人太不中用,我哥养出了一批废物,而且……她是傻子啊,她有人,我就没有人?”
他伸手将白露给搂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玩具一样轻轻的抚摸着,“乖,别有任何的疑问,她已经透彻的看穿了我的本质,你问再多的为什么我也只能告诉你,这几年我很高兴,高兴有你在身边。”
白露想起任轻盈当时的冷笑,任轻盈说,杜唯真就是一个喜欢玩弄别人的人,所以难道他就是为了玩弄她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他有更多的目的?
“之后呢……之后你想怎样?”白露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而这一切都落在杜唯真的眼底,他很愉悦的笑了起来,“既然已经发现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哥哥带你去过好日子。”
白露挣扎着想下去,杜唯真不放,他的力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大的让白露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你还看不出来么?我舍不得你啊,小宝贝。” 这种变化令白露分外不解,她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你……”
别说他在激动,连隐藏在巷子里的裴莫行的身体都渐渐颤抖起来,顾佳期攀住他的胳膊,不得不小声说了句,“别激动。”
别激动,她是在劝裴莫行燔。
可是顾佳期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黑衣女人,和那个黑衣男人,真的是困扰了他们多年的那两个人吗窠?
当年任轻盈……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是并没有人找到她的尸骨,杜唯真后来也跑得没了踪影,这件事便成了一桩悬案。
几年过去了,培培也快要五岁,顾佳期甚至于都已经忘记这两个人,哪怕曾经她似乎在楼门口看见疑似杜云森的男人。
“想不到你居然躲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裴莫行恐怕永远想不到,你找了他曾经有过暧昧的女人,又住在他家附近。”女人的声音实在是不再清脆,仿佛摩擦在石块上的砂纸,听起来格外难听刺耳。
是了,看来就是杜唯真和任轻盈没跑了。
可是顾佳期真的没想到,白露也会牵扯进去。
白露显然有点震惊,她紧张而又担心的问:“阿唯?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谁?”
“没关系。”杜唯真渐渐直起了腰,他笑笑的看着任轻盈,“怎么?那么多人找不到我,你终于找到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哥给你留下的那些人马还是有点用处的。”
白露诧异的收紧揽着杜唯真胳膊的手,这种诡异的现状令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难不成阿唯居然和裴莫行还有什么恩怨?他当年救了自己难道是因为裴莫行?
白露胡思乱想着,双唇紧紧抿着一句话没说,脸色苍白,指甲也紧紧的陷进杜唯真的胳膊里去。
“是啊。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说?或者,要和你的小情。人说?”任轻盈还不想迁怒到白露这个无辜的女人,她的目标实际上只有杜唯真。
这些年她过的也是生不如死,每次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都恨不能当,杜唯真是造成这一切的人,他说他爱她,却把她这样玩弄于鼓掌之间,如果不是杜唯真,她根本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任轻盈握紧拳头,“所以,你今天跑不掉了!”
任轻盈在探知到杜唯真的现状后,知道杜唯真这几年是以毒品维持生命,身体情况是一年不如一年,身边有个女人不停的想办法挣钱养他,供他吸血。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一套,哪怕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有女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任轻盈冷笑了声,刚要让人抓住杜唯真,哪里知道这个那人笑了笑,“轻盈,要么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呢,这么多年,你才是最配我的那个人是不是?”
一句话说完,杜唯真赫然间犹如离弦之箭,整个身体似是张弛有度的豹子一般,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接冲了出去。
任轻盈带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