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亲密的事情她虽然会觉着害羞,可更多的也是羞耻,总觉着非常不好,这身体却会不由自主的去迎合。
她怎么就那么弱呢!!要是顾培培,估计早就已经上去扇几巴掌了呜呜。
裴柔柔小声的回答,“喜欢是喜欢。可是我喜欢的是你的歌,你的人格魅力……”
“你这话真是个悖论。”白安州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收回,显然并没有把裴柔柔的话当真,“你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吧?看你这小手真是白嫩嫩的。”
裴柔柔被他的问话吸引去心神,她看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正搭在白安州的手心里,她的手很白,那种肤色是白雪一般的白,而他的手心却有不少伤痕,尤其是手腕的地方,居然还有几道不着痕迹的……
裴柔柔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白安州似乎挺坦然,并不介意她捏着他的手研究。
裴柔柔讷讷的问:“你手上好多伤。”
“心疼了吗?”白安州瞧着那湿漉漉的小眼神,心情居然难得的爽朗了些,“要不要给我做饭,犒劳下我这可怜的受了好多伤的人。”
甭管眼前是不是她喜欢的明星,裴柔柔本来就性子软。
否则顾培培也不会那么担心自己的妹妹会被人拐骗,因为从本质上,裴柔柔真的很容易出问题。
而白安州手腕上的伤成了裴柔柔心里的一个迷惑,而她还知道这个人的秘密,她猜想会不会因为白安州曾经受过巨大的创伤,否则怎么会手腕上有那种类似于割腕的伤痕。
而且,他的多重人格,显然也是因为曾经巨大的创伤造成的。
这样想着,裴柔柔的心就软了几分,她想对他好点,这样是不是可以
让他高兴高兴。
她点点头,“反正姐姐晚上不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什么你都会?”白安州略有点意外。
裴柔柔起身后朝着他的厨房走,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的笑着,“不会啊,但是我可以去搜做法。这点啊,我学了我爸爸了,他以前也什么都不会做,现在家里头就他做饭最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裴柔柔提起了她父亲裴莫行,白安州的聊天兴致豁然间浓烈起来,“你怎么学你爸爸了。”
裴柔柔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爸爸做饭的时候,如果遇到不会的,就搜手机呀,按照别人的流程做,虽然学不出十成十,七八成总是有的,后来他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就再也不需要这些了。和爸爸的手艺比,妈妈做的简直没办法吃。”
说顾佳期和裴莫行,裴柔柔的话简直收不住嘴,她打开冰箱寻找食材的时候,还轻轻叹了口气,“长大了,总是要离开他们的。其实我好想念爸爸做的饭哦。”
“你妈妈……”白安州刚说了三个字却又顿了顿。
裴柔柔已经把一些需要的食材取出来了,冰箱里的东西真的太少,她合计来合计去,实际上还是叫外卖靠谱。
但白安州一定要她做的话,那就勉强做个扬州炒饭吧,高明的厨师是能在小处见微知著的,她爸爸裴莫行就是任何一个家常菜都会做的非常美味。
从这点上来说,裴柔柔像她爸,耐心,愿意照顾人,如果只是自己的话,她连炒饭都不愿意做。
将鸡蛋打好以后,她歪着头等白安州的下句话,好像和自己这样说着的男人,变得令她能接受的多也正常的多。
“你妈妈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白安州话锋一转,问。
裴柔柔以为他就是和自己聊天,于是站在灶台前一边摸索着干活一边回答,“妈妈人特别好,也漂亮。早些年,四九城里都说妈妈是个高傲的千金小姐,其实不是的。我就经常看见妈妈对爸爸撒娇……咦,这火是怎么会是,打不开?”
裴柔柔弯下腰来看灶火,本来就穿着轻薄的她,这会儿一个低身,饱满的胸部便仿佛从宽松的睡衣里跳出来一样,身体曲线的美好呼之欲出,裴柔柔丝毫没有发觉这些,正啪啪拧着开关,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双大手给捏住。
裴柔柔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好像就在刚才太过放松,她有点紧张的扶着灶台,结结巴巴的问:“白、白先生,你们家的灶台……”
“你这小姑娘,的确是被父母从小娇养的吧?”这么天真,却又透着股子娇气,明明长得不如顾培培那么张扬,可这身材真是实打实的好。
裴柔柔不懂白安州的意思,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衣服穿的有点薄,男人手心的热度熨帖的她仿佛浑身都在发烫,甚至于变得有些放肆。
还拿两腿中间的硬物在她的臀缝里顶了一下,声音变得粗重了些,“让人感觉怎么这么好?脑子里都会有,在这个厨房里体验一把的冲动。”
裴柔柔两腿有点发软,她吓得都扶不住灶台,白安州已经松了手,闲适的站着。
裴柔柔被他吓的有点发呆,好半天没从刚才的亲密举动里反应过来。
白安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