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的离谱了。
白安州将裴柔柔往自己的面前一推,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向她道歉。”
裴柔柔眼睛里隐然有泪水晃动,说实话她是真的高兴,她原本也没想过白安州会替自己讨回公道,但他要求安娜向自己道歉,那是她真的想要的。
她只是想要这个人的尊重。
她没有别的意思。
安娜的双唇嗫嚅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泄了气的说了句,“对不起了裴小姐。是我不对。”
裴柔柔没有马上接受她的道歉,她双手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轻声说:“你是不对,你不应该越俎代庖做那些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每个人的岗位,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才是正确的选择。我当时也不应该和聂云吃饭,可是你是andrew的助理,你应该替他考虑,而不是把事情闹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裴柔柔实际上是想劝劝安娜那性子。
白安州心里头叹了口气,他这小女人,……性子也太柔软了点。 不过很快,他倒是戏谑着说了句,“以你和我这速度,我看我刚才那句话也要打个折扣。。访问:щщщ。 ;。”
白安州的话令裴柔柔的脸有点发红。
相比较餐厅里的种种意外,白安州的做法却更让她意外牙。
她原本以为白安州这个人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的,也或者她原本以为,他会冷淡自己——因为她和聂云吃饭是事实,不问是非的人看见这一幕就应该生气的。
裴柔柔发现白安州比自己想象中的脾气要好,甚至于非常讲道理,他不会无端的偏听别人,也有自己的理解,这样子的‘性’格是非常容易让人有好感的酢。
目光再挪到已经涂上‘药’膏的手腕上,裴柔柔又有点心疼,她轻声问:“你没必要替我挡的,晚上不是还有彩排吗?”
“你是我‘女’友。”白安州皱眉,“让你在我面前被人泼了热水,这算什么?”
裴柔柔更害羞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初时的委屈,到餐厅里的忐忑难安,又到现在的心满意足,居然全部都是白天的那个他给自己的。
他实际上真的没做什么。
只是简单的没有偏听安娜的话,便令裴柔柔心软了好几分,她托着他的手,郑重的说了声“谢谢”。
苏俊立在一边,看了下手表,说:“我先出去,晚上的二次彩排还得过去,你休息会吧。”
苏俊已经知道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得赶紧想办法去解决。
刚才那几个粉丝泼裴柔柔,却让白安州招了热水,也闹得翻天覆地的,很多人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觉着白安州为了个水‘性’杨‘花’的‘女’友,何必呢?
白安州和裴柔柔是不可能有任何回应的,只有聂云自己发了条消息:这年头和小姑娘吃顿饭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是不是我随便和一个异‘性’吃饭都叫绯闻呀?
无数聂云的粉丝转发:云云求吃饭。
而白安州的粉丝还是不依不饶的掐着:谁让你和andrew的‘女’朋友吃饭?你这是什么心态??平时没见你少骂我们家andrew吧?
聂云心态真的很好的转发了这条,还回复说:你们没听过一句话,打是亲骂是爱。我骂他可不是喜欢他么?
聂云在网上和粉丝们来回调侃,分明没把这次事件放在眼里。
白安州一向不愿意搭理网上的粉丝,但他也正是因为这么神秘高冷,才有那么多人喜欢,所以苏俊不得不替他出头来解释这件事情。
苏俊离开后,白安州抬眼看了下时间,忽然间俯身将裴柔柔给打横抱起。
抱起来后他掂了掂她的体重。
裴柔柔惊得脸都变了颜‘色’,“你……你……”
“别说,你还真的‘挺’沉的。”
“哎你手腕还受了伤啊。”抹完‘药’膏裹着纱布,裴柔柔可心疼了。
白安州勾‘唇’,“只是烫了下而已,不至于。”
他身上受的伤,远不止这些,不过是烫到了这点而已。
裴柔柔喔喔两声,却没忘记自己还被他抱着,等到他将她放在大‘床’上的时候,整个身体不可抑制的僵硬起来,他不是马上就要去二次彩排吗??居然还想着这种事情?!
啊啊不对啊,他不是一向对自己没兴趣的吗?之前还说因为要保存体力,所以就抱着睡一下。
裴柔柔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从心底清楚,白天的这个目前虽然和自己已经缓和了很多,可他肯定不是喜欢,顶多是有点好感而已。
如果真喜欢自己,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房间里,只是发了条短信‘交’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