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禾缓缓转头过来,“你干嘛不直接问我,我跟沈临北到底有没有那事?”
阮航脸一红,“不不!迎禾,我相信你。”
沈迎禾自讽的一笑,“我跟他已经两年多了,甚至远比这个时间更长……”
两年多,阮航追溯着过去,人就楞在了原地,显示一个完美的东西被敲碎在面前,阮航的目光里带着毫无遮掩的失落。
“对不起,阮航。这就是事实,但是感情的事情,我想跟工作没有关系,我的解释也只能这么多了。”
沈迎禾想走,阮航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可能是因为慌乱,阮航着急着出口,“迎禾,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么做有悖伦理。”
“有悖伦理?”
沈迎禾木讷的点头,整个人就像被冷水泼过一样,冷了个透彻。
就像何雪晴,就像二哥,就像沈家每一个对她冷眼相望的人。
她不能要求阮航太多。了解你的人,不用解释,不了解你的人,解释也是无用的。
沈迎禾从兜里摸出了张叠的整齐的纸递到了阮航的手里。
“看来,我不能再在这里工作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两年多来对我的照顾。”
……
沈迎禾在外游荡了一小天,踩着下班的时间回到了沈家。刚进门,吴妈迎了上来,对沈迎禾屈身鞠躬。
“三小姐,大少爷吩咐了,今晚的宴会8点开始,设在威尔逊酒店,您的礼服已经放在房间里了。请您早点准备别误了时间。”
吴妈冰冷交代完转身就走,沈迎禾叫住她。
“吴妈,在你的眼里,我是个有悖伦理的人,对吗?”
吴妈转身回来,脸色还是不好看,“不管怎样,大少爷也是小姐的大哥,同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沈迎禾点头,喉咙有点哽咽。
干净的房间,床上静静的摆着一身短款的礼服,一双坡跟淑女鞋,还有一个精巧的手包。沈迎禾坐在化妆台前,轻描淡化。两年多的职场经验,虽然化妆技术不算纯熟,但还称得上大方得体。
沈迎禾起身前,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伸手拉开梳妆台的抽
屉,一个精巧的礼品盒握在了手里。
沈迎禾的出现,让整个宴会会场为之一亮。人们纷纷侧目,想这样一个出水芙蓉般的姑娘是谁家的贵族千金。
沈迎禾目光淡定的环视一周,最终跟沈临北碰在了一起,沈迎禾颔首,自觉的朝没人的地方走去。 “唔,头好晕。”沈迎禾口干舌燥,一歪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蓬乱的头发下,一双美目有些滞怠,懒散的扫视着房间的一切。
一转头,沈临北正酣睡在自己的身侧,沈迎禾张大眼睛,腾的从床上站起身来耘。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跟着公司去郊外旅游了呀踝!
怎么现在人却在家里?沈迎禾晃动着小脑袋,一只手揉搓着后颈,突然动作一停。
喝酒,苹果树,沈临北,路边,车里……
沈迎禾深吸一口气,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天呀!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沈迎禾觉得头上一阵眩晕,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
“完了,完了。”沈迎禾踮起脚尖,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