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今天的金元显得有些陌生,出门前她也听安梅说了,自从上次请客,这三天金元都没有再登门,所以安梅以为金元是生气了。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拘谨,更何况你帮我家里那么多忙。”沈迎禾动作未停,直接从金元手中抢过东西。
金元楞,像是回味着沈迎禾的话,最后他嘴角一抹苦笑。
沈迎禾动作利落,给几只酒瓶装进塑料袋中,然后提着就往门外走。大概10几分钟的时间,沈迎禾折回来,手里还握着一盒药。
“对不起,迎禾,我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照顾。”
沈迎禾不语,捡了桌上的杯子倒满水,连同药一起送到金元的面前。四目相对,金元想说什么,但是被沈迎禾执着的目光压了下去。
“你怎么不问我那天为什么走掉就没有回来?”
金元咕咚咕咚喝水,当没听见一样。
“我跟沈临北和好了,其实说心里话,在我心里就从来没有怪过他。虽然他气的我母亲生病住院,但是这些都是有一些根源问题的,我相信慢慢会解决。”
沈迎禾挑眉,看金元眸子又暗了一暗,他病着,沈迎禾本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有些事知道是错的,就不该让它再发展下去,这样自己委屈,也是对金元有些不负责。
“金元,你会怪我吗?”
金元摇头,捏着手里的水杯。
“那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迎禾,沈总他不适合你。我知道你一定不爱听这些,我还是不得不说。离职后我问过之前的同事,他们说沈临北有一个十几年相处的未婚妻,而且这段时间里我和他见过也有几面了,他不关心你。是,沈临北很有钱,但是我兜里有一百块钱会都给你,他兜里有一万块钱,一分都不给你,这是区别。”
金元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声音有些亢奋,而且身体也跟着微微的颤抖着。
“其实他也没你说的那么坏。”沈迎禾下意识的捏了钱包,沈临北全部的银行卡可都在自己手里,只不过她不肯花罢了。就是未婚妻的事情……
沈迎禾抿了抿嘴,“他不会娶他的未婚妻,因为他喜欢的是我。”
沈迎禾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但是当自己清楚意识到的时候,顿时觉得心里很温暖,这样的感觉,金元的身上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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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沈迎禾账目一合,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她怎么就忘了,今天是跟安梅约好了,请客吃饭的日子啊!
“是是!我马上就回去!什么饭店来的?在哪条街上?犬”
电话里的安梅彻底无语,嗷嗷的又是一通乱喊。沈迎禾匆忙关了灯,然后锁上了店门,最后还不放心的用手拽了一把。才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沈迎禾一脚迈下车门,朝饭店门口跑去。安梅正站在大门口来回踱着步子等她。
“东西呢?踺”
沈迎禾一愣,“什么东西?”
安梅一看她空空的两手,恨的咧嘴,用力的掐了沈迎禾一把,“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第一次跟人家家长见面,不买一篮水果至少也要带束鲜花,你把我这话都就着饭吃了?”
沈迎禾还真的忘记了,“请客还不够啊?你不知道一束花多贵!”
安梅也顾不上这么多了,那金元的父母早半个小时就在包房里等着了,她推着沈迎禾上楼,嘴里唠叨不停,什么一会要有礼貌,要会说点话……沈迎禾头都快要炸掉了。
“哎呀,金爸金妈,真的不好意思了,迎禾这两天刚换了新工作,来晚了。”安梅进屋,把身后的沈迎禾一扯推到了面前。
餐桌的主位上,坐着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金元坐在母亲的那一边,怎么说呢?普通到在普通不过的一个家庭,不过很温馨。
沈迎禾低头行李,“叔叔阿姨好,一路上辛苦了。”
金爸哈哈一笑,“年轻人,都是工作最重要,论这一点,我家金元可比不上迎禾啊,到现在还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式的班上,说也惭愧。”
母女俩落座,一派喜气,只有沈迎禾低着头,心里一顿犯嘀咕,这好好的一顿请客吃饭,怎么味道这么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