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发来消息,我想着有些泄气,倒是忘了有位钢琴家跟我一起下的飞机。要是让TANG那边的人知道,又免不了一些琐事。
我问:【 你们那儿的人知道我来了吗?】
林怀喻回复得很快:【 我没说,他们应该不知道。】
我提回了一点儿兴趣:【 那正好,你不用跟他们说了。】
林怀喻:【 你不去?】
我:【 对,我不去。】
林怀喻:【 这就有点难办了。】
我:【 怎么了?】
林怀喻:【 因为我要去。】
我失笑:【 你去,钢琴家还懂搞金融?】
林怀喻:【 预防你过来呢。】
林怀喻:【 所以,封口费呢?】
我:【 你差这点钱吗?】
林怀喻:【 谁知道呢,你又不是我老板。】
我:【 老板有共通性,多多少少都是那样的价。】
林怀喻:【 所以,你选吧。】
我吃瘪了,直呼这位钢琴家讨价还价的手法。
我说:【 行了,你晚上跟我走吧。】
显然,林怀喻不喜欢那种场合,果断跟着我一起逃走了。他总在这几个地方游走,也识得些路,我因此还免费获了一个导游。
吃过饭后,太阳已经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满目的黑夜。我和林怀喻在街上走了好久,人来人往中尽是喧闹繁华,灯火通明。
但洛杉矶的夜里总是不太安全。
走着走着,发现街道变得窄了许多,地面上坑坑洼洼,全是些破碎的绿色玻璃渣子,肮脏的污水淌了一地,都是些瓶子砸碎后的酒液。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楼屋大部分都歇了灯,四周忽然地就寂静下来。
我微微顿步,皱着眉直觉感到不适,压着声音:“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林怀喻也蹙起了眉环视周围:“ 可能是,晚上太暗了,都看不清路。”
“ 我们往回走吧。”
我这样提议,转身的同时眼神环绕了四周一圈,只见远处有几个人围聚在一盏昏昏暗暗的街灯下面。清冷的街道不知道怎么的只剩了那群怪诞与我们这两拨人。
我觉得有些不妙,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而那群人似乎注意到了我和林怀喻,几个蹲在石阶的人开始吹起了口哨,细高的哨声像是饶有兴致地撩拨,亦或者挑衅。
“ 别理他们,” 林怀喻环住我的肩臂警惕道,“ 我们走。”
但我们似乎晚了一步,正当想要转身的时候,一道声音刚好喊住了我们迈开的脚步。
“ Hey,there!”
听到声音,我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身前的林怀喻,他连头也不回一下,十分冷漠。我便继续跟在他的身后加快了步伐。
紧接着,噼里啪啦像是跑步的声音,他们又喊了一次,只是这次声音更近了。
“ Come on, dud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