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不论尊卑。”
“你才是胡乱教授小师妹。”
“谁要像你,活得这么累?我的小师妹,无忧无虑,每天过得开心快乐,便矣。”
听有话口,宁云溪急忙叫停。
“二位师姐,请莫争吵。”
“十七师姐言之有理,笃行约礼,仪态端庄,并没有错;十八师姐亦言之有理,自家人轻松怡然,又非粗莽行事,无妨。”
“这样吧,本宫允准二位爱卿,以师姐妹身份,与本宫相处。”
伍郿先行谢恩,继而眼神告诫十八师妹。
“谢娘娘隆恩。”
知师姐生气,再不听她话,便要受到责罚,孔虞妙不情不愿,拱手谢恩。
“谢娘娘。”
寒暄得差不多,宁云溪进入正题。
“小妹言辞,或许冒昧,先请十七师姐见谅。”
伍郿温和。
“小师妹宽心,有事请讲。”
宁云溪不矜不伐,娓娓道来。
“家父,年事已高,少不得儿女尽孝膝前。同门师兄师姐,忧我劳累,常常代我前往云府,侍奉家父。”
“近日,轮到六师兄拜访云府。”
“共处之时,父亲问起他的终身大事,六师兄坦诚言之,恋慕十七师姐多年。”
“父亲深以为,你们二人缘事,可谓天造地设,于是,托我,问十七师姐的心意。”
听罢她话,孔虞妙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伍郿笑不出来。
“六师兄和我两情相悦,师丈分明知晓。”
“小师妹,何以说谎?”
宁云溪错愕。
“啊?他知晓……”
伍郿追问。
“谁人教你,谎言欺骗师姐?”
宁云溪守口如瓶。
“没……没人教。”
伍郿一下料中。
“定是六师兄。”
“他想借师丈之名,迫我同意婚事,是么?”
宁云溪面露难色。
“不……不是。”
伍郿轻而易举识破。
“三师兄也参与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