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太宠媳妇儿可不行,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昨天还说我来着,说我不够贴心,你们说说咋还有这么不知足的媳妇儿。”他们常年生活在冰山之上,对于外面人是怎么对媳妇儿的不知道,不过他们自认为吧,平日里不让媳妇儿干重活,就是对她好的了。
这会儿话匣子开了,原来不少族人最近都受了媳妇儿的气呢。
“不过要我说回来,尉兄弟太宠媳妇儿了,那叫什么来着,夫纲不振啊。”
几个大男人,把晚上在媳妇儿那受的委屈,都一股脑地归责于尉洪筹夫纲不振上,大家伙儿都赶着要教育他。
若是再以前,尉洪筹听到这些话,非得和那人打起来不可,不过现在和他说笑的这群人,他知道,他们都只是打趣的话,并非故意针对婳映。
“几位大哥的好意我明白,不过我是习惯了,好像不对她好,自己浑身都别扭。”尉洪筹眉眼柔和了许多,因为他此刻正在想着那个人。
你瞧瞧这话说的,让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明明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从此在寒冰一族有了这么一句话,女孩子们要嫁人,都得按着尉洪筹这样性格的找,可寒冰族里人少怎么办,不怕,就训练他,迟早有一天能训练得跟尉家这个一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看着房子就要搭好了,还有一件事,尉洪筹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是时候了。
“族长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什么事且先说来听听。”
毕竟婳映也在族长家,尉洪筹小声地趴在他耳边,一五一十地都说了,说完之后,他赶紧退后几步,如果不是因为黝黑的面庞,几乎可以看到他脸上飘过可疑的红晕。
族长听罢,目瞪口呆,“好小子,你果然行啊,这忙我帮了。”
“多谢族长,不过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放心放心,我口风很严的。”
“哎呀,咱们寒冰族好久都没有喜事了,这次刚好可以热闹一翻。”族长说话间,还冲尉洪筹眨了下眼,结果当事人直接转头忽视了。
婳映知道他每日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能抓紧把房子的事情弄好,可也不希望他这么累,当晚就缠着他,“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就我一个人。”她抱怨他陪着的时间太少了。
就她现在这一副目光带怨,双眼湿漉漉的样子,尉洪筹突然想起今天几位大哥的话,不禁失笑,怎么可以不宠她呢,这双眼,看得自己心又软了。
“等房子的事情都弄好了,我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了,乖。”
婳映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是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故意曲解,忙躺下背对着他,将被子蒙到了头顶,哼,你要这么辛苦就去吧,我反正不拦着了。
婳映不知在被窝里念了他多少遍,终于尉洪筹受不了这样的冷待遇,双手一捞,连人带被子就到怀里了。
“不气你了,我这是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越发地孩子气了。”尉洪筹说这话也不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难道不是你宠出来的性子吗!
其实她本来就没气,这会儿也就稀罕他抱着,或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就更加地娇气了。
“那你还陪我不?”这霸道的性子算是露出了点小征兆。
“陪陪陪,娘子的话,为夫怎敢不听。”瞧瞧,这还什么夫纲呢,让外人听了去,不就是个妻奴样儿吗。
婳映开心了,所有麻烦就都不是个事,尉洪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难得第二天醒了之后没有起床,一直到她醒了,恩。。。不会再有昨晚类似于闺怨的话说出口之后,他才敢小心翼翼地出门。
所有事情都跟预想的差不多,前后又忙碌了大半个月,他们的家,这才算能入住了。
婳映晚上收拾了一下,也就是一些衣物。
一大清早的尉洪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给婳映惊喜了,可这左等右等还不见她醒,有些着急了。
推了推她的肩膀,婳映迷迷糊糊地拍掉身边作怪的手,“还很早呢,不急。”
能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