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凤缓步进来,忧心的对着杨景说道:
“关推官拒绝了我调用导气撼龙阵的申请,说此阵关系重大,都督又在外领军,他要先向六派申请,等到六派的指令下来,再给我调动导气撼龙阵。”
杨景说道。
关推官的话有问题么,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能够挪移灵脉的导气撼龙阵十分的敏感,仅次于能够直接破坏大阵的天摧地塌阵。为了防止遗失,每一次调动此阵都至少需要都督或者六派长老的同意。
但关推官以参玄真君在北线战事繁忙为理由,选择向六派长老申请,一套流程走下来,时间说不定已经过去半年了。
若是专门选了闭关的长老,便是拖個几十年也不成问题。
“他们安敢如此,坏了都督平镇魔域的大事,不怕都督到时候责罚么?”
铁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些蠢物,这一个多月的顺风顺水,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了。自以为没有了师父,也能顺利的推平魔域。”
银角不屑的说道:
“若是将师父排挤走之后,他们依旧顺利的灭了魔域,难道真君还会因此去责罚他们么?”
这几个都虞候,在北军都督府服役多年,但面对的多是魔门四宗的魔修。
他们自以为的久经战事,也不过率领军阵,与魔门四宗厮杀。单枪匹马,直面高阶天魔的机会极少。更别说几乎不会出现在九天世界的他化自在天魔了。
“师父,我等该怎么办?”
银角忧心忡忡,四名都虞候率领了三千镇魔军之中的大部分兵力。他们统领这些镇魔军多年,军中的低阶军官都是他们的人,若是他们联合一气要来架空杨景,师父便瞬间失去了对这些镇魔军的指挥之力。
“若他们只是阳奉阴违,拖延军务,我还会忍他们到魔域平灭之后再去找他们的晦气。不过既然他们都使出这种手段,要夺我的主事之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景看着地上的玉符粉末,杀气腾腾的说道。
这几个土鸡瓦狗,真以为凭着北军都督府的体制,便能让他束手无策么?
“他们带着一种天真的幻想来与我争权,以为只有他们能摆弄我,而我却不能摆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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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都虞候聚在了一处,王绪背着双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厅内不断的踱步。
“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了一点功劳,难道要逆都督之命么?”
在军士以长杆挑着新鲜斩下来的人头示众的时候,他才惊觉杨景与这三名都虞候之间的矛盾竟然已经激烈到了这等地步。
王绪痛心疾首,他本想着做中间人,弥合双方之间的矛盾,却没有想到这三人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有多少魔门四宗的真传弟子死在他的手中,你们以为他在杀六派弟子,杀你们的时候会有稍稍的手软么?”
三名都虞候之中最年轻的石晋荣也有些被杨景的果绝吓到了。
他本以为双方为了争功,斗归斗,总要留点六派弟子的面子,不致于到取人性命的地步。
没想到亲近的师弟,再见到的时候已经只是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了。
“哼!是我等要与他斗么,他要霸住所有的兵力,就分我等一点汤汤水水,不与他斗,我等的功劳要去向何处取?”
白发苍苍的温西明不屑的说道:
“这力都是我等在出,他便在飞舟之上与那美人享受,我答应,我这麾下的七百镇魔军也不会答应!”
王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温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