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铁头几乎能够断定,案犯是筑基以上的修士。
虽然不知道铁头是如何做出的判断,但一听凶手是个筑基修士,丁守基和牟志胜还是脸色一白。
他们只是练气修为的散修,如何惹得起筑基修士。
“一名筑基为何要掳走两名修为只有练气的散修?”
季义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在北域,以筑基修士的身份,只要勾一勾手指,便会有无数的女子自荐枕席,哪里会需要亲自出手,掳走这两名散修。
铁头也有些疑惑。
若是筑基境界的劫修,根本就不会去劫两名只有练气中期的女修。他们的目标大多是那些练气圆满,准备着筑基的修士。
“难道是魔修,抓二人去饲养天魔?”
他猜测道。
也只有筑基境界的魔修,会为了给域外天魔供应血食,掳掠散修。
两名散修腿一软,几乎就要瘫在地上。那些魔修们茹毛饮血,落入魔修的手中已有一日,他们的女儿哪里还会有命在。
铁头的面色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一名筑基魔修,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他安抚了一番两位散修,并让季义宗驾着飞舟在附近巡逻,搜寻魔修的踪迹,自己则独自一人,飞遁回了七国票庄的总部,面见师父。
此时的杨景正在书房之中,指点三名弟子的修行,左丘凤斜躺在了躺椅之上旁观。
距离股东大会已经只有两日,他却越发的深居简出,行事低调。
“师兄!”
如坐针毡的赤羽见到师兄来了,立即高兴的跳了起来。师父的功课实在太过深奥,听得她有些昏昏欲睡。
杨景也停下了讲法,他一眼便看出,铁头此行来,是有要事相报。
“发生了何事?”
铁头将两名女修失踪之事,一五一十的向着师父陈述了一遍。
“弟子怀疑,是有魔修犯案。”
杨景摇了摇头:
“能够修炼魔功到筑基,不会是那等被煞气将脑子冲傻了的蠢货,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关节来收集血食。”
这个时候几乎是整个邘国金丹,筑基修士最多的时候。若是暴露了身份,绝对插翅难逃。
“不大可能是魔修。”
杨景也不敢直接肯定不是魔修,因为魔功的缘故,寻常魔修的精神状态通常都不怎么稳定,说不定就突然起意出手了。
“魔修对于法力的掌控不如我等修士,即便是筑基魔修,出手之后也极难隐藏自身的法力痕迹。
能够轻松隐藏法力,瞒过铁头明气天赋查探的,至少也是魔门四宗的内门弟子。这些弟子既然敢踏入北域七国,绝对会考虑好各种事宜,不会临到头了,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收集血食。”
他对着铁头解释道。
“那会是什么人?”
左丘凤好奇的问道。
“有很多可能,掳掠练气修士,还是两名青春少女,有可能是想要炼制某种邪丹,又或是想要当作鼎炉,采补精气。”
杨景说道。
魔修能将人作为血食,一些旁门修士自然也能将人作为修行的资材。
“铁头,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你便说是有魔修潜藏于邘国,让邘国的各大家族和执法队,关注修士失踪的案例,上报上来。”
杨景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
“若是有筑基修士出手,绝对不会只抓了两名女修便收手,必定还会作案,说不定已经早有其他修士失踪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