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心中感慨道。
本来以董希绩的性子,是不会如此直接的离去,不给那司马蓬一点面子的。也是感念杨景的品性,决意帮他一把。
飞空楼台之内,宴会已然结束,大多的世家子弟都已经离开,只有几人为了攀附中洲司马氏,还留在厅堂之中,陪着司马蓬饮酒。
宴上不少的世家子弟离席,让司马蓬怫然不悦,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不过他在知道率先离席的人是豢龙董氏之人后,又无可奈何。
豢龙董氏和其他的西洲世家可不同,族中拥有化龙池,豢养了大量的龙兽,这等龙兽寿元悠长,让董氏的元婴战力数量,还要胜过一些中洲世家。
龙兽在西洲有得天独厚之利,很容易便觉醒强大的神通。董氏子弟驾驭龙兽,若论斗法,并不比中洲修士差上多少。
这让司马蓬一口闷气郁结在了心中,如鲠在喉。
在场的世家子弟虽吹捧司马蓬,但也不敢得罪董希绩,只能说些风花雪月之类的趣事。
“说起来,左丘烨,你曾败于那杨景的手中,可知他的手段如何?”
左丘烨的脸上一阵青红变化,他本想要将与杨景的斗法细节在私下与司马蓬说出来。没想到却被直接点了出来。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恨色,这些世家的嗅觉再敏锐不过,最会捧高踩低,定是看他左丘氏的元婴老祖左丘慧寿元无多,才会如此的怠慢。
但他见司马蓬起了兴趣,也只能一五一十的将当日斗法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
“什么?你动用了法宝,还是打不过那杨景?”
在场的修士听了斗法的经过,大吃一惊。
“束水为剑,还是一元重水?”
司马蓬的眼界可比这些世家子弟要广的多。在中洲,一些拥有强大神通的修士,击败手持法宝的敌手之事,时有发生,并不罕见。
但杨景居然能将一元重水束作飞剑御使,可见他的法力,神识俱远在同届修士之上,便是中洲修士,也难有如此浑厚的根基。
“难怪此人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头,的确有几分手段,不过我精擅风遁,他的水龙之剑威势再大,打不中又有何用?”
司马蓬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周围的世家子弟立即又是一阵吹捧。
“说起来,我有一妙法,名为明妃欢喜法,以此法御女,其乐无穷,还能采补女修精气,元气补益自身。”
司马蓬将一侍女揽在怀中,对着在场的世家子弟们说道。
在场的修士一惊,这分明便是采补的邪法,在西洲是被六派明令禁止的,他们就算暗中修行了此等采补之法,也绝不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且此法会导致法力驳杂,对于根基的损害更胜丹毒,就算是家中的长辈,也是严禁弟子走此邪道的。
“这难道中洲不禁这采补之法么?”
一名世家弟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此可是中洲大派在破入一个小界之时找到的密法,绝无寻常采补之法的后患,只取女修体内最精纯之元气,修之反而能纯化法力。此法一出,我中洲的世家就开始大量的驯养鼎炉,这采补之法的禁令早已经名存实亡。”
司马蓬一副你等都是乡下措大的神色。
在场的世家子弟登时都有意动之色,若是当真有这般妙法,那不修习可不少太吃亏了。
一个时辰之后,司马蓬衣衫不整,在侍女的服饰之下饮酒。
“此法如何?”
“当真妙极,修行了这明妃欢喜法,为弟才知道这人间至乐是何模样啊!”
左丘烨将一名侍女柔软的腰肢搂在怀中,感应着丹田之中法力的增长,心中大喜。
“可惜这些侍女都不知道被采补了多少次了,实在乏味。”司马蓬面露贪婪之色:“值此之时,无数修士汇聚,人员混杂,正适合去掳些女修过来,修行欢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