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依旧熙攘但隐现不安的街道上。
想要搞清楚具体的情况,市井必去的地方还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没有立刻前往义庄或传言中的山洞。
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随后走进一家门面陈旧的茶馆中。
而茶馆里人并不多。
几个看起来像是走南闯北的客商低声交谈着。
话题自然也离不开最近的怪事。
于是我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
随后在一个角落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信息。
“哎!最近真邪门啊,那山洞炸了都没用?”
“谁知道呢,听说炸完之后,安静了半年,县太爷还以为没事了,结果……”
“我有个远房表亲在衙门当差,他说当时炸山洞时,好像……好像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凄惨得很呐……”
“不止呢,后来去收敛尸骨的仵作,回来都病倒了,胡言乱语,说什么九合一之类的疯话……”
听到这个词。
我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线索是从这时就出现了。
和玉兰后来转述的一模一样。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另一个客商紧张的打断。
“这事儿可邪性,别提了别提了!喝茶喝茶!”
结合流川目前的信息和听闻来看,义庄位于县城边缘破败院子。
如今已被官府贴了封条。
无人敢靠近。
即使白天,那里也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气息。
寻常鸟雀都不愿停留。
流川之前没有进去,只是在远处用特殊的望气法观测。
义庄上空盘踞着一团灰黑色扭曲的怨气。
其中夹杂着几缕猩红的血煞。
这怨气并非无根之萍,隐隐指向县城外的一个方向。
于是我铺开一张简陋的县城周边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