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勃起了,不过因为被拘束着,所以并没有撑起斗篷,而是鼓成一团。
被修湮这样用鞋尖顶着,那高级定制的皮鞋漆黑亮眼,而凸起的脚踝被被包裹在黑色的袜子下,再往上,就是笔直的西装裤。
鹤泠是修湮西装裤下的囚徒,是皮鞋边一条听话的狗。
“还要矜持什么呢?”
修湮的手摸狗脖子一样的,四指搭在鹤泠的脖子上,正是胸锁乳突肌的位置,拇指则放在鹤泠的喉结上。
就着这个动作,抬起了修湮的下颌。
“我自然喜欢你这样,不过,今天是奖励你的,所以,你可以自由一点。”
这种允诺在两个小时之后让修湮感到了一点淡淡的后悔。
他的肩膀上都是牙印,被鹤泠抵在墙上,后背贴着青年炽热的胸膛,他被完全禁锢在墙体和青年的身体之间,大腿被向外扳开,湿滑的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液在腿间半干的挂着。
睡着操干,穴口处粘稠的液体更多的落下来。
鹤泠挤了三瓶润滑液进去。
修湮有些难以招架了,他喘息着,眼尾被逼红,屁股里那根肉棒不知疲惫的操着。
明明已经射过两次,居然还是这么硬。
湿漉漉地插在里面,抽出的时候甚至有润滑液和精液顺着柱身下滑。
两个人腿间都是一片狼藉。
修湮被做的疲惫,他撑着墙,有些站立不住,腿根开始微微发抖,“换个姿势……一直这种姿势,你也……”
修湮顿住,大口喘息。
他的身体完全后仰,被鹤泠稳稳抱在怀里。
到底不比这些年轻人了。
于是换了脐橙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让修湮的腰吃力,被操的上下颠簸,弄得他有些发怒。
于是甩了鹤泠一巴掌,“疯狗,你顶的我腰痛。”
鹤泠伸出舌头,去舔那只手,一点也不在意被打脸,反而热情的舔弄。
他抱着修湮坐起来,换了体位,变成修湮躺在床上。
修湮额角流下汗水,他浑身发热,海棠色的乳尖都挂着晶莹的汗珠。
而结实的腿根被一双骨节分明的,青年的手用力抓住,分开,腿间粗大的性器进进出出。
顶的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紧绷。
修湮被操的很累。
频繁的高潮让他的阴茎也射了很多,肚子里也装着黏黏糊糊的精液,这些精液中最早一批射进去的,已经有成块儿了。
把他的肚子撑的鼓起一点儿,而且随着鹤泠的操干,那些东西甚至也在折磨敏感脆弱的肠道粘膜,刺激感受器,唤起性欲与高潮。
在这种高潮中,修湮竟然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的眉头紧锁着,露出一点抗拒的样子,长久的上位者的威压使得他即使是疲惫地睡着,也显示出一种不可被轻易触碰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