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修湮不紧不慢地哦了一声,“乖巧些的,确实也不错。”
“叔也喜欢清高的那种吧?”
鹤泠的话变得更加开放起来,开始打探长辈在性事上的偏好,但是这又算不上放肆,毕竟现在那个院子里已经混乱无比,不过是一点床笫之间的事,道上又有谁会把这当做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的呢?
更何况。
厕所隔间里的喘息,和一连串的撞击声……
但话题终究没有继续下去。
很快,两个人喝完了酒,就各自入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鹤泠忽然觉得尿急,或许是睡前喝多了酒,他并没有多想,站起身来便要去解决这一生理需求,但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搭上门的时候,鹤泠想到此刻应该正在沉睡的修湮。
他的动作轻了起来,走上过道的时候,看着走廊尽头的厕所,却并没有过去。
在他这一间斜对面的那间,如今正睡着修湮。
这条走廊是通往厕所的必经之路,而修湮的房间就在走廊中间。
鹤泠贴着墙,安静地走过去。
他看到了修湮房间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二指宽的缝隙。
透过那缝隙,他看到了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修钊。
修湮似乎也才醒来,他半阖着眼睛,看向面前穿着西装的长子。
“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语气冷冷的,毫不在意的模样。
当然,修湮也确实不在意,甚至对此感到愉悦。
修钊的表情焦急,又有些恶狠狠的,“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父亲,那些报道根本就是乱说的,你知道的,我被你锁着,我不可能……”
他表现得像是一条恶犬,但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骨头而祈求怜惜,为了不被主人抛弃,而摇尾乞怜。
“父亲……”
这一句几乎算得上是哀求了。
修钊跪在地上,笔挺的西裤因此形成褶皱,他那张脸在灯光下显露出一点脆弱,“我没有乱来,父亲……”
他急切的想要展现出他的忠贞,尽管他曾经一天就能玩坏一个壮男。
他解开皮带,将西裤往下脱,把下体暴露出来。
鹤泠的瞳孔缩紧,他的呼吸更加缓慢,遏制着剧烈的心跳。
——那是一款量身定制的贞操裤,修钊那引以为傲的,能把一个猛男操的射尿的鸡巴,安静的垂在里面,被束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