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正对大厅的房间已然亮灯,云卫华走进一看,里面被映照得纯白,雾气缭绕。
房间里空无一物,唯有一口孤晴剑插在屋子中央,剑刃泛着寒光,让云卫华心生敬畏。
“是云听春前辈的佩剑。”
思忖间,一个游魂自行从魔爪脱离,在房间里幻化成长者的身姿。
云卫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见允听春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他拱手道:“前辈!”
长者并未理会,而是来到孤晴剑前,他弯下腰,轻抚剑身。
云卫华为之动容,不敢出声。等回过神来,那里已空无一人,长剑已不见光泽,像是普通的铁器,被随意插在了地上。
云卫华啧啧称奇,但他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和安吉商量,便不作逗留。
上了一层楼,他来到二楼的会议室。
这个房间同样亮灯,牛皮座椅沿长桌放置了两排,可容纳三十人开会。
白发魔女坐在里侧中央的主座。而云卫华为了表达敬意,则坐在了最尾端的次座上。
“相公怎么知道奴家在这里呢?”
“运气好而已。”云卫华笑道。
其实他知道女子大多时间都环绕左右,差别只有想不想现身罢了。
这个空间没有任何杂音,哪怕只用悄悄话的音量,声音亦能清晰入耳,也无所谓距离的远近了。
“听说相公有事情来找奴家商量。”
“没错,好妹子。能不能让我回一次回云山脉。”
女子戴着眼镜,一脸严肃,“理由呢?”
云卫华定睛望去,对方竟穿上了西服,茶杯却是老干部的白色马克杯,配之纯色的碟子。
杯口冒着腾腾热气,安吉吹两口就能喝一点,活像公司的领导。
云卫华见她模仿的有板有眼,暗自感慨:“看来这家伙没少观察整个世界啊。”
“咳咳。”他也清了清嗓子,随之严肃道:“属下答应过念雪妹妹一件事,需要返回一趟才能完成。”
“可相公也答应过奴家先不回仙友会呢。”
女子推了推眼镜,冷冷的道: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相公觉得答应她的事比答应奴家的重要呢?”
“是奴家更不讨人喜欢吗?还是顽固的女人更有吸引力吗?”
“还是相公还想顺道看看尿裤子女人,说说俏皮话呢?”
女子能够看穿云卫华的所有想法,那么云卫华打算和邱夏说说话的意愿也被窥探到。
她嗔道:“真是的,相公怎么能随便答应和人结婚呢?”
“好妹子,你当时也看到了吧,小师姐她可怜巴巴的,我没办法,只能尽量安慰她。”
“所以相公要回去问问,假如她要是把此话当真,你也打算信守诺言?”
安吉连连摇头,继续道:“那相公也太不把莉莉安放在眼里了!”
“而莉莉安是奴家为你找的,相公是不是也不把奴家当回事呢?”
一连串质问云卫华答不上来,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