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正张口接水喝,知邱夏有所误解,忙替大哥解释道:
“淫雨并不是什么坏意思,就像说小师姐浸淫仙法十年载,是很寻常的用法。”
“好呀,许师弟,你也叫我小师姐了?”
“啊,师姐我不该,是我不该。”
邱夏依旧是气呼呼的,转而望向云卫华,“你们坏心眼,知道人家从小鬼画符,不怎么读过书,你们就欺负人……”
说着说着,邱夏便泪如雨下,不过她还是有余力偷偷去看云卫华,谁知对方毫不在乎,自顾自地抬头喝水。
喝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道:“小师姐你说咱们知道,可咱们确实不知道你从小就画符。再说我和一鸣真没说你坏话,这可怪不得咱俩。”
“呜……”
邱夏这下彻底被破防了,感觉谁都不稀罕她。
定神一想,就连平日最宠她的仇小玲也已过世三年了,少女顿时痛哭流涕,伤心欲绝。
至于云卫华,他早知道邱夏已经伤心了,故意不去安慰。
按照常理这女孩子生气必然要哄,而且越早越好。
然而他选择继续冷处理,自是有更大的后手留着。
只是这手段要拿捏得炉火纯青,否则一招不慎,女孩子就跑了,他这几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他见时机成熟,慢慢凑了过去,柔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
邱夏自是不理他,兀自哭泣。
云卫华假意又要走,见邱夏愣了一下,正要更加难受之际,他突发奇招,竟一下将少女抱起,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寻常抱住,自是能安慰人,但要求双方关系亲密,恰到好处,效力才会最佳。
云卫华又不是要和邱夏谈恋爱,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喜欢自己,觉得单是抱住,风险太大。
说来邱夏仍旧像个小孩子,他便选择抱住转圈,这样既兼容拥抱的安抚之意,又有哄小孩的玩闹之情。
攻守兼备,实乃高招!
他万万想不到这两样邱夏都特别喜欢,只转了两圈,少女便咯咯笑起,嗔道:“你欺负人,放我下来。”
云卫华作势要放,见少女怔了一下,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即刻抱得更紧,只是转圈的速度稍稍放缓,眼睛也开始注视着小师姐。
不曾想邱夏竟情不自禁,探头朝云卫华的脸上轻轻一吻,云卫华惊得一个踉跄,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云卫华看着小师姐逃命似的远离自己,真的跑远了又偷偷去打量他,内心无限感慨:
“是了,真的要没心没肺地活,谈何容易?”
只要珍视的人还在那儿,他便必须打起精神,和那些年轻人一样,奋不顾身地继续前行。
邱夏缓了缓,问:“云师弟,你好多怪招是不是在武斗会时学来的?”
她从来没见过仙友会的人像云卫华这样做过,想起师弟他确实外出过一会儿,便以为这些全是洋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