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到女孩在武斗会不顾生死,倔强地要登场,还有她那并不娴熟的剑法……
无疑,她的决心和意志是无比坚定的,但没有这契机,她又如何才能到西岸去呢?
回过神来,四人又抱团大哭。
“师兄,对不住了,我要先我要先找念雪。”
云卫华迫不及待要将好消息带给对方。
许一鸣知道应念雪住哪里,云卫华即刻动身一同前往。
木和尚紧随其后,“师父,等等我。”
宇文骞一袭长衫,风中独立。要知他英俊潇洒,仙法娴熟,备受器重。在西岸不曾受到过冷落的他,此刻却被遗忘在角落。
宇文骞倒不生气,依旧对云卫华的法术满是好奇。
而既然刚刚阵仗都摆开了,他岂能放弃这种机会?
“就一招。”宇文骞伸出一根手指。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人面前,吓得云卫华他们当即叫出声来,都以为见了鬼。
“啊!”
宇文骞苦笑道:“让我接一招。”
一旁有个大叔在小屋前生火,烤着野兔。见几个小子很是喧哗,他吼道:“你们安静点!”
呵斥不嫌够,他还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呸,没大没小的东西。”
原来四人已经来到了男弟子聚集区的正中心。
只见草屋密集,连成一片。屋内鼾声震天响,屋外臭味到处弥漫。
地上有呕吐物不说,甚至还有人类的粪便。
然而宇文骞路过之地,青草野花一路蔓延,远近有秽物之处,地面会钻出拳头大的奇异红花,花瓣一收缩,污物全部进入空心的隔膜中。
至于烤野兔的大叔,他的脚下生出一个脑袋那般大的食人花。
男子慌忙提起野兔,而食人花口水直流,不断向上生长,显然是要去夺他的夜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的是值班的西岸弟子,“高人饶命啊。”
木和尚摇摇头,道:“宇文师兄要的只是你的野兔,哪里是要你的性命?你这‘饶命’不该说,实在不妥。”
渐渐的,肉香和花香不再被臭味所掩盖,云卫华长舒一口气,笑看大叔极力踮脚的模样。
宇文骞见弟子们渐渐聚集过来,摆出架势,“来吧,云兄,省得看热闹的人太多了。”
大家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云卫华。
“那不是‘尿壶’云卫华吗?”
他腰间的神灯无比显眼,纵然东岸弟子纷杂,人们也多半认得他。
木和尚听了重踏地面,怒道:“谁敢说我师父坏话!”
他这一踩,体重轻的人都被震起离地,虽是马上落地,只像是小跳了一下。
可木和尚撼动的是大地!
人们大惊失色,不敢再发表任何评论。
不过他们心里都嘀咕着:“这不就是尿壶云卫华吗?怎么可能是西岸弟子的师父?”
众人见木和尚看起来木讷,觉得一定是他认错了人。
“徒儿,受人轻视也是修行的一环,他们侮辱我神灯无敌,我其实并不生气。”
“可是师父,刚刚有人说了尿壶,你不是把人脑子打穿了吗?”
“这前后的矛盾徒儿并不理解,望师父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