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冰魄宫的医者一直在用灵魂类的药物,来温养冰姥受损的灵魂。
冰姥能醒过来,看来是有效果的。
但冰姥受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所以她一醒来,便多次尝试调动地魂之力,可均是以失败告终的。
同时,她恢复清醒后,相较于昏迷状态感知是成倍的上升的,所以这经脉尽损和地魂之力无法凝聚,使得她承受的痛苦也是在成倍的增加。
不过好在,冰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痛苦在她过往的岁月里,可能都不算什么。
所以,她除了身体在本能的反应这种痛苦以外,她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连句痛哼都没有发出。
到了第三天,江守云也醒了。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或者受伤,之所以昏迷了这么久,完全是因为过度的透支导致。
他在疯魔的状态下,即成功的拖延了熊蕤的攻势,也没让熊蕤伤害到自己分毫。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的。
一个就是他此时经脉中,一点地魂之力都没有,经脉干枯的像根枯树枝一般。
另一个,如果说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话,那么江守云的这一次疯魔,是烧掉了他自己不少寿命的。
也就是说,他付出了减寿的代价。
不过这些,江守云是不太在意的,人能活着便好了,何必在意多一天或少一天呢!
江守云一苏醒,便看到一左一右分别是罗飞羽和时影。
两人此时,趴在江守云的病床两侧,睡着。
江守云仰了仰身子,他透过头顶上的窗子,可以看见外面此时是天还未亮,夜色正阑珊。
但他的动作显然是惊醒了一侧的人。
罗飞羽睡眼惺忪的醒来,脸上还有趴着时,留下的印子。
“江……江前辈,您老醒啦!”
还没等江守云回答,他的话又是惊醒了另一侧的时影。
时影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她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疑惑的看向罗飞羽,又顺着罗飞羽的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江守云。
“江伯伯……”时影惊喜的喊道。
“江伯伯,您醒啦!”
“嗯……”江守云有些虚弱的,嗯了一声,但为了让两人放心,他又艰难的挤出了一些笑容来。
“您躺了这么多天了,一定很饿吧,我去给您拿点粥喝吧?”
江守云摇了摇头。
“还是先拿点水来吧,我看江前辈的嘴唇都是干裂的,先喝点水润润。”
这回江守云点了点头。
于是,时影便起身去拿水,罗飞羽则是起身上前去扶江守云。
让他能够坐起来,然后在他的背后又加了几个靠垫,这样可以舒服的靠在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