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
“……”
众人一听冰姥还要施展秘术,于是又开始了讨论。
其中一个人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先是冲着冰姥抱拳拱了拱手,然后说道,“冰姥!”
“嗯。”冰姥看向他嗯了一声。
“冰姥说困我们三天,又说秘术三天后会自消。”这个人说道。
“对。”冰姥点头道。
“不是在下不信任冰姥,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冰姥敢当着大伙面,起誓吗,以宫主一脉前途命运起誓。”这个人说道。
“哦?你想让我发什么誓?”冰姥看向他问道。
“只关我们三天,并且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如违誓言,则宫主一脉前途断送。不知道冰姥敢嘛?”这个人说道。
这个人话音一落,冰姥还未答复,场中众人便又议论了起来。
大庄主任风皱着眉头看向这人,琢磨不透他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相信誓言嘛?
二庄主任云则是咧着嘴说道,“誓言这东西,发了你自己信嘛?多此一举。”
“是啊,是啊……”
“誓言这东西,哪有什么约束力可言啊!”
“你这纯粹是想当然,倒不如所幸就相信冰姥的信誉呢。”
“对啊,冰姥的信誉一直都很不错的。”
“……”
众人跟着任云的话头,纷纷对这人指指点点的评论了起来。
但这个人却是一撇嘴,不咸不淡的看着二庄主任云说道,“我信!”
“什么?”他的话,把二庄主任云弄愣了,于是又问了一句。
“你不是说誓言这东西我自己信不信嘛,我信!”这人又解释了一句。
“你……”二庄主任云一听,可是气个好歹,指着这人说了个你字,便是气呼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不就是在跟他抬杠嘛。”二庄主任在心里诽谤道。
“呵呵,你们大家是不是都在觉着我,是在抬杠!”这个人也是有自知之明,他环视一周后,说出了任云的心里话。
“嗯……”
“知道了还问……”
“你这算是,有自知之明嘛?”
“……”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的回答他。
但是,罗飞羽、冰姥、江守云和大庄主任风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这人敢这么说,那他一定是有把握的。
“那他究竟是有什么把握呢?”这是同时环绕在罗飞羽、冰姥、江守云和大庄主任风心头的问题。
但,他们都没有吱声,而是静观其变,看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就见这个人等周围议论声减弱后,他先是自己得意的哈哈大笑了一小会儿后,方才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们答案吧,冰姥不是说她有困人的秘术嘛。”
“嗯。”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