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璐琳真的彻彻底底懵了,半张着嘴怔成石头。
梁司棋也懵了,手足无措地问道:林冉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笪璐琳。老奶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牢牢握住笪璐琳的手。
笪璐琳提起嗓子眼,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颗白头和防不胜防的触碰吓到差点当场心脏病发。
老奶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笪璐琳拽出了病房。
哎哎哎,奶奶你干嘛呀?!笪璐琳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这驼背的矮小的老太婆力气超大,一只手抵她两只手,你要带我去哪?!
你不是出院吗,我刚好要下楼吃饭,一起走吧。老奶奶淡淡道。
等等等一下,林冉冉她
老奶奶打断她:他们俩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啊?什么意思?
很无奈的,笪璐琳被拽进了电梯,再挣扎也没用。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笪璐琳看着自己被抓得红通通的手腕,敢怒不敢言。
老奶奶十分淡定,叹了叹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呀,万年不变,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好色,不要见到好看的男生就犯花痴,你还是不听。
这是在讲什么啊?
什么叫万年不变?
什么叫说过多少遍?
她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不是刚刚才发生吗?
奶奶,我不大明白您的意思笪璐琳双手抱臂,防范姿势。
世间万物,皆有轮回,周而复始,永无止境。老奶奶盯着笪璐琳,浑浊的眼睛射出犀利的光。
所以呢笪璐琳弱弱地问。
所以,你要记住,既往不咎,专注此生。老奶奶清清嗓子,也少管别人的事,他们俩的故事,离奇得很,还很烧脑,以你的智商,怕是看不懂的了。
笪璐琳严重怀疑,这老太婆住错病房了,应该被送去青山精神病院。
电梯到达一楼,老奶奶把环保袋塞进笪璐琳怀里。
天要黑了,快回去吧。她语气温和地嘱咐道。
虽然莫名其妙,笪璐琳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站在医院门口,笪璐琳一抬头,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于天际,大雨油泼般倾落。
怎么就下雨了呢。
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的睡衣,素绉缎面料,柔软飘逸,质地细腻,十分轻薄,难抵二月的北风和冰凉的雨水。
该怎么回去呢?
从第一人民医院到她的小区,步行一般只需十分钟,这么短的距离,会有司机愿意载她吗?
还是在医院里等雨停?
笪璐琳犹豫着,不留神时,一把伞为她投下炽热的阴影。
原来你们几个也是另一本书的读者,有些换名字了,多谢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