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惯了生死,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徐民成回去的时候,病房里的三个病人正在唱圣歌。
s县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哼几句圣歌,大部分人都不是真正的信徒。
哲学上说:宗教是人在遭受挫折之后找寻心灵寄托的工具。
s县的人正好应了这句话。
艾滋病疫情爆发之后,s县新建了好几处教堂。
教堂的外观并不像别的地方那么气势恢宏、肃穆,大部分都在简陋的院子里。
徐民成常去的那个算好的,是最近几年才修的。
……
病房里的人见徐民成回来,好奇地问他:“民成啊,刚才找你的是谁啊?”
徐民成说:“一个朋友。”
“我看人家好像喜欢你,还以为你找着人了呢!”
徐民成笑:“你们几个老爷们儿,好奇心真够重的。”
“哎……民成,你是好人啊。好人肯定有好报。老天会给你一段好姻缘的。”
徐民成走到柜子前,把里头放着的药拿出来吞了几颗。
这药是免费发的抗病□□,徐民成这些年就是吃这个过来的。
其实药不贵,但是靠他自己的能力绝对买不起。
徐民成在防疫站做这个工作,一个月能有八百多的工资。
“民成,你没想过找个媳妇儿?”
大家似乎问这个问题问上瘾了。
徐民成对他们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他放下杯子,说:“不找。咱们这情况,找了不是祸害别人么。”
第17章 chapter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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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是啊。也没人愿意找我们。”徐民成的话很快就激起了大家的共鸣。
“对啊,人家好好的一人,凭什么跟咱们。”
徐民成说:“没事,一个人也能过。”
这么多年,他不也是一个人过来的么。
沈莹回到酒店,躺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天就没歇过,她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今天她不用出去采访,几个摄像出去拍点儿空镜就好了。
八点多,沈莹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