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达道:比我晚了整整八年,三十八岁,我就是军长了。年轻人,接受能力强,观念容易更新,精力充沛。作战部队的指挥人员,一定要年轻化。你们有个老连长今年三十好几了吧?
刘东旭道:三十五,转业几回,都没转成,他很想提到副营,把家属从农村**来。提了几回,也没提起来。军事技术,他样样都行,也就留下了。
方英达严肃起来,战斗力就是因为姑息迁就搞衰退的。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
护士走进病房,换了一瓶药,说道:长,你该休息了。如果你不听劝阻,我们可不敢保证半个月内让你能坐车、乘飞机。
方英达赔着笑脸说:接受你的批评。我授权给你们,可以随时请走我的客人。你们回去按照这个计划干吧。你们这是在动大手术,政治思想工作一定要跟上,军事、政治,两手都要硬。
邱洁如从证券交易厅走出来,一脸狐疑,独自沿着人行道走着,走到那根电线杆前,抬起腿踢了上去。唐龙拎着黑皮包跑出交易厅,看见邱洁如在踢电线杆,不觉有点纳闷,走过去说道:你怎么啦?
邱洁如转过身说道: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唐龙猛然间没反应过来,反问道:你说什么女人?哪儿有什么女人?
邱洁如冷笑一声,看你的眼神分明不对,见你进去跟见了老情人一样,恨不得扑上来亲你一口,一听你要销户,又急得围着你**左转右转,能没点特别的关系?
唐龙说:噢!你是在吃那个股友的醋呀!她呀說閱讀,盡在
,原来在大户室,赔了,就到散户厅炒短线。这个女人有点怪,从去年一直跟我们做,竟让她赚了小一百万。我们销户,她当然急。
邱洁如将信将疑道:这么有趣的故事,以前怎么没听你编给我听?看上去是个很有钱的阔太太嘛。
唐龙道:上次回来,我才听她说的。那天你去布置红玫瑰联谊会,我心情不好,就和她聊了一会儿。
邱洁如见事情扯上红玫瑰,不好再纠缠,笑道:这种年轻媳妇不如狼就似虎,给你打个预防针。扬手喊一声:的士quot;
出租车驶近昌达公司的大楼,邱洁如神态就开始不自然了,心里乱作一团。在红玫瑰闹出的新闻,人多嘴杂,唐龙可能已有些耳闻,虽然唐龙没提这事,能隐瞒还是隐瞒起来的好,如果见了方怡,再提起上次赌咒誓的事,恐怕就要伤害唐龙了。
邱洁如主意一定,就说:唐龙,还是你上去见她吧,我在下面等你。
唐龙下了车说:你一口一个方姐,总比我熟一些。我们这次是问她借贵重东西,你还是去帮帮腔吧。
邱洁如说:此一时彼一时,我不是还叫过一段方小三吗?上一次我已经把她得罪了,当面指责她不该接来朱海鹏的老妈去她家里住,她还了脾气呢!
唐龙想了一下道:你也是的,口无遮拦,你这么说她,她能高兴吗?以后可别过问人家的私生活。那你找个地方坐坐,外面有风。
邱洁如推了唐龙一把,你快去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唐龙进了楼,邱洁如来来回回走动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邱洁如怕遇上方怡,才躲在下面不上楼,没承想竟在楼下让方怡碰个正着。
方怡看见邱洁如在公司门前走来走去,以为邱洁如又来让她看什么节目,抿嘴一笑,在邱洁如背后说道:这不是洁如妹妹吗?在楼下转什么?上楼坐坐吧。
邱洁如吃了一惊,红着脸道:方,方姐,你怎么在这儿?
方怡看一眼大楼,这是我们公司呀?噢,我是去洗照片去了。从纸袋里掏出一张十八寸大的黑白着色照片,我爸今天早上梦见我妈了,要看这张照片,我就到相馆翻拍了一张。
邱洁如看一眼照片,惊叫一声:哇,你妈年轻时候可真漂亮,比我妈还要漂亮。你看这眼神纯的,到底是五十年代呀。
方怡端详着照片,有点动情,这张照片我有好几年没看过了。听我爸说,我妈最喜欢读的爱情简·爱》,那是个很浪漫的爱情故事。
邱洁如说:可惜我没看过这本书。
方怡叹道:我爸很少回忆我妈,我说是当第三者的面,谁想他生命垂危时竟要看这张照片。哎,上楼坐坐吧。
邱洁如只好说:我和唐龙来找你借东西,他已经进去了,我在下面等你。
方怡伸手搭在邱洁如肩上,又和你的唐哥哥重修旧好了?
邱洁如咬着嘴唇点点头,方姐,你可别笑话我,其实,唐龙待我真好。
方怡捏捏邱洁如的脸说:怎么会呢!谁让我是你姐姐呢!谁都有幼稚的时候。走吧。
两个人亲热得勾肩搭背一起往楼里走,邱洁如忽然停下来认真说道:方姐,那天的事算咱俩的个人秘密行吗?
方恰怔了一下,笑着伸手刮了邱洁如的鼻子,小小年纪,很老练嘛!这种事还用你交代吗?这种事,隐瞒就是美德嘛。
唐龙看见邱洁如和方怡说说笑笑一起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