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
“稀客来了啊。”
坐在小板凳上的老板有些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给你带了酒。”
长发男子将手上那坛未开封的月桂酒甩给了老板。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老板轻笑一声,只是一掌拍开封盖大口畅饮。
长发男子见状,只是搬来了一个小木扎和折叠桌,将折叠桌摊开后很是随意的将小酒馆打包的老三样摆在桌上。
“我说,下回能别吃黄瓜了么,你这让太阴星君给整点卤牛肉也比吃凉拌黄瓜要好吧。”
见老三样里又出现了万恶的凉拌黄瓜,老板就有些头疼。
“星君能帮忙下厨就不错了,以前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长发男子微微耸肩,他倒是对黄瓜没那么抗拒。
“她现在不是十指全是阳春水么,这跟她给我俩做点好吃不贵的卤牛肉有什么冲突不成?”
吃了三千年拌黄瓜的老板看到黄瓜就有点反胃。
“凉拌黄瓜估计洗洗手也就干净了,牛肉有血丝有油腻,太阴星君平日做菜又不喜欢用法力隔绝与食物的直接接触,自然做菜更侧重那些好做又不沾油腥的凉拌菜了。”
想起某位星君的龟毛性格,长发男子觉得有的吃就不错了,根本不计较那么多。
“行吧,说到底也不能指望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女人在厨艺上有多大长进,我记得那个小妮子以前做饭生火都是让她家养的兔子代劳的。”
想到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星君平日里素来养尊处优,生活一向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也就近几千年家养的小白兔被人拉走做实验了,本人这才落魄街头不得已要自己下厨做饭养活自己,老板顿时也就理解了。
“月兔还会做饭生火?”
长发男子语气有点讶异。
“怎的?兔子精捣药都学的会,烧火做饭又不是很难。”
抓了一把茴香蚕豆,老板只觉得某人在大惊小怪。
“我飞升那会,每次星君请我去月宫做客,宴食貌似除了果茶也就只有各种馅料的月饼了。”
长发男子有些不解的回忆道。
月兔不是只会做月饼的么,怎么老板说的月兔跟自己知道的有这么大的出入。
“说不准你被人家讨厌了说不定。”
联想到长发男子面对满桌月饼得场景,老板嘴角一抽。
“还有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