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一下子安静极了。
温澄河话落,小许星一时陷入思考,谁也不曾说话。刘婶的声音就像一滴热油飞入了平静的水,然后炸开。
纠结中的小许星抬头,神情微愕。
……救回来了吗?
即使是小许星,也明白“救”这个字,所承载的生与死的距离有多遥远。
许奶奶似乎隐晦地摇了摇头,小许星没能看清楚,因为——
小许星的视线偏移,后转。
她被温澄河从椅子上抱起来,按在肩上。
温澄河抱着小许星站起身,走向楼梯,“我带她上去换衣服。”
温澄河与小许星离开后,许奶奶近乎叹息,“我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他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叫的救护车,但来不及了。”
“我听说了,现在大家都不敢往那条路走,水沟的雨水也是红的。”
“造孽呦……”
许奶奶很少说这般话,她总是开心快活有趣的。
过后几天,刘婶终于明白许奶奶那天为什么说这个词。
林老头儿子夫妻不睦,早年离婚,后来又各自有了新的家庭,留下他们的孩子似乎无处可去,回到梧镇跟着林老头。
林老头年纪大了,眼睛不大好,孩子被人送回家的那天,面目全非,但林老头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个孩子,早上好好地出门上学,回来就无声无息,谁能受得了。
受不了。
要找到凶手。
警察忙碌几天,有了结果。
那年的梧镇没有监控,但水沟旁的泥泞留下来了来不及被冲刷走的残留鞋印。
鞋印很多,像是慌张逃走。
那是许多个不大的鞋印,可能,也就林老头家孩子那么大的鞋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