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婷一边为邱锦擦泪,一边哭泣道:“我是自愿的,不怪你。”
情绪失控的邱锦*自己的衣服,又脱林玉婷的衣服。见他笨手笨脚地解不开自己的胸罩,倍感欣慰的林玉婷自己反背双手,解开挂扣。
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亲吻,吻得喘不过气,勒得骨头碎了。*焚身的邱锦褪她的*,她猛地睁眼:“怀孕了咋办?”
“我娶你!”邱锦脱口而出。
……
激情过后,感觉乏困的邱锦迷迷糊糊入梦。醒来时林玉婷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亲吻自己。冲动又起的邱锦,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几乎一夜未睡觉。再次醒来,林玉婷不在床上。浑身酸痛的邱锦揉揉同样涩困的眼睛,看看表已经十点,是上午十点了。穿上鞋子到厅内,发现林玉婷正用干毛巾悄悄地擦刚洗过的头发。头低着,长发下垂,掩住面颊。她反转右手去摸桌子上的梳子。邱锦把梳子放在她的手里。她歪着头,目光从发际透出,娇羞道:“睡好了?”怕滴水的头发弄湿衣领,她一边把头发向前倒梳,一边用嘴吹气。乃是:体带辛香,吐气如兰。
邱锦点头道:“好了。”
林玉婷把梳好的头发挽在额头部,用毛巾扎了个结,看起来新奇怪异,别具一格。
邱锦洗脸,关在州打来电话:“你咋还不回来?欧阳庆思、华寒霜,杜仲、刘寄奴都在这里。卜傲去车站接他老婆,很快就回来。我在对面刘记酒家订了酒席,就等你来了。还有,巩俐香也赶来喝我喜酒了……。”
见邱锦脸色不自然,林玉婷忙问:“咋了?”
“关在州说在酒楼里喝喜酒……。”邱锦吞吞吐吐道。
“应该的呀,都有谁?”
“杜仲、刘寄奴,欧阳庆思、华寒霜,卜傲……。”
“都来了,咱们赶快去瞧瞧。”
“还有,巩俐香也来了……。”
“哦,真的是都来了!”林玉婷道,“躲不过的,走吧。”
杜仲给卜傲一个熊抱:“可想死哥们了。你咋也不去我那儿!”
邱锦对六十年代道:“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没有时间吗?”
“我敢不来吗?我不来欧阳庆思非吃了我了不可!”当时正忙着的六十年代接到电话时,刚一犹豫,欧阳庆思说一句“你*别来了!哥们不认识你!”于是牛夕放下手头的事务,带上严琳就赶来了。
尔月、小雅迎向林玉婷。尔月说:“今天实在没有空了,明天就去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林玉婷道:“不急。我距离医院挺近的,走着去也不累。”
“那我们就给你钱吧,你自己买好了。”小雅道。
巩俐香来到。
林玉婷拉了巩俐香,与华寒霜、刘寄奴一起研究她的大肚子。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关在州让酒店上酒菜。
大家把贺礼递给关在州。
关在州:“不好意思了,让你们破费。”接过了红包,一一交给赵桂娥。
邱锦祝福他们:“祝你们以后美满幸福,直到永远。”
六十年代站起身,端着酒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于茫茫人海中相遇,分明是千年前的一段缘。祝你们:一生幸福,两情相悦,三生缘修,世世代代,无离无弃,流年大喜,把手言老,酒杯遥祝,十全十美,百子千孙,万事如意……。”
“好家伙,你背的词真多。”欧阳庆思打断六十年代的话冲关在州道,“哥们,你终于告别单身了,祝贺你。”
“祝你:一拜天地,从些受尽老婆气;二拜高堂,从此为了老婆忙;夫妻对拜,从此勒紧裤腰带;送入洞房,想生宝宝你俩快点忙。哈哈哈……。”杜仲笑道。
“这是杜仲的经验之谈,你一定好好学习,啊。”卜傲道,“哥们就一句话——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尔月的话实在:“好好对待老婆。”
……
之后,大家随心所欲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