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也坐不安
背着了我的娘来洗衣衫
盼望着我的二黑哥哥早点回还
你去开会那一天
乡亲们送你到村外边
有心我向前去呀
跟你说几句话
人多嘴杂我没敢靠前
为什么
眼看着牛上槽羊也进圈
为什么
为什么二黑哥哥
他那还不回还
……”
唱跑调的马芬貞向华寒霜求助:“寒霜,你和于筝把《夫妻双双把家还》那段让给我们吧。你俩可以分别同欧阳庆思与尔月配对,演小品《桥》及《过河》呀。”
“尔月有潘长江那么丑吗?不过,欧阳庆思扮演潘长江肯定像。”小雅道。
马芬貞望一眼捧着《爱与同情》看得入神的华寒霜:“实在不行,我就和兆洁来一段《花木兰》,‘花木兰羞答答施礼拜上’那段我们也熟悉。”
华寒霜对它们的话充耳不闻,她用书碰一下葛百灵:“今年是不是还同去年一样,先是各个班自己联欢,第二天再汇集精彩节目到校晚会表演?”
“听严琳讲,咱们两个班的的班长强行从95级搬来了VCD,说是咱们俩班合办。”葛百灵把听来的消息告诉她。
“那就热闹了。”小雅道,“你们班的邱锦不是能歌善舞吗?到时候可以一饱眼福了。”
“他不显山不露水的,仿佛深藏不露的大内高手。喂,玉婷,他是不是也会跳舞?”马芬貞问勾着头揉脚踝的林玉婷。
林玉婷一边把从巩俐香那儿借来的红花油倒在脚上,一边道:“我只说过他会唱歌,会踢足球,会弹吉他,啥时候讲过他会跳舞?巩俐香好像说过他会一些。”林玉婷从食堂回来时经过操场,那里正练球的邱锦不好好练球,却盯着她望。她不留神,腿一软踏在操场边的水泥沿上,崴了脚。这会又肿又痛,估计拉伤了侧副韧带。
“会跳啥舞?”对舞蹈有研究的葛百灵问;“是霹雳、迪斯科、芭蕾、伦巴、桑巴、探戈还是华尔兹?”
“至少有一种他是会的。”马兆洁认真道。
“啥舞蹈?”小雅打破沙锅问到底。
“*舞呀!哈哈哈……”马芬貞大笑。
“——
老将军你莫要羞愧难当
听山人把情由细说端详
想当年长坂坡你有名上将
一杆枪战曹兵无人能挡
……”。
伙同杜仲把双簧演砸了的欧阳庆思迈着方步,惟妙惟肖地学华寒霜晚会上的表演。他把头摆向杜仲:“唉,这是啥戏?”
“这是申凤梅的代表剧目,越调《诸葛亮》中收姜维的唱段。不懂还瞎唱!”杜仲不屑欧阳庆思的假内行。
“这哪有去年的《花之伞》好看!”尔月念念不忘去年元旦晚会上华寒霜、葛百灵、小雅表演的《花之伞》。
“邱锦,今晚你可露大脸了。滋滋,那吉他弹得,出神入化。哥们被你惊一跟头。我可是第一个喝彩的。”关在州向邱锦邀功道。当一曲《情网》弹唱完毕,关在州和卜傲直着嗓子叫“好”。巴掌拍得山响,到现在手还隐隐作痛。
“牛夕,有没有搞错!你突然袭击害我差点下不了台。”邱锦冲六十年代嚷嚷道。晚会上,邱锦听到六十年代念“下面请咱们学校的吉他高手、情歌王子为大家真情演绎一曲”时,刚把林玉婷递过来的桔瓣放进口里。忽然,六十年代同川妹子齐叫:“掌声欢迎邱锦同学上台!”。吓得邱锦把整个桔瓣吞下,噎的直翻白眼。
“哈哈哈……”。六十年代洋洋得意,“我是顺应民意,不得已而为之。那把吉他就是女生给你准备的。实话实说,效果真不错。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连弹带唱三首歌曲,丝毫不拖泥带水,完美的表现征服了现场所有的人。还有,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已经把你的节目报给了学校元旦晚会节目组,过几天你一定大红大紫了。”
“大红大紫香喷喷。”关在州道,“那是红烧猪头肉!”
“晚会的成功,你和川妹子功不可没。你慢条斯理,川妹子快言快语,持重与活泼搭配,相得益彰。只是你的大家猜谜语环节,算是一败笔。幸好林玉婷的插科打诨救了场。你们事先没有排练对不对?没有丝毫造作感,有意思。”卜傲对主持工作品头论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