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父先是怔了下,然后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宪勇啊,你捅的娄子怎么要我去道歉啊?”
“爸,你道歉更能表明我们的态度。”
曾宪勇认真道。
“。”
曾父感觉好像是是这么回事,但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
“你拉不下面子,我也丢不起这张老脸啊,要不咱们爷俩一起道吧。”
客厅内,曾宪勇微微颔首:“爸妈,对不起,最近是我唐突了,给你们造成了不愉快,实在抱歉。”
曾宪勇看向林瑜嫦:“瑜嫦。”
“别叫我瑜嫦。”
林瑜嫦冷声打断。
“实在对不起,这次我们做错了,我们保证下次不再犯,希望你能原谅。”
曾宪勇低着头,然后扒拉了下曾父。
曾父脸色涨红,20分钟前他还大放厥词,现在却要低声下气的求人道歉,是真的没脸。
“亲家公亲家母,对不起,我们错了”
林父和林母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而后看了眼林瑜嫦。
林瑜嫦面无表情,毛明诚也是全程没说话。
接着曾宪勇又道:“我们保证,以后不再以此作为要挟,也不会再来骚扰你们,同时也会删掉那天拍的几张照片。
你们看能不能把掌握的我们那些东西也销毁掉。”
林瑜嫦笑了:“刚刚在外面睡了一觉,没睡醒?”
曾宪勇自知理亏,装作退而其次道:“那可以不要再进一步了吗,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了。”
这时,毛明诚开口道:“口头保证没用,需要书面保证。”
曾宪勇一咬牙:“我可以写保证书,但你们得同意不再进一步对我们。”
“曾先生,稍等。”
毛明诚站了起来,道:“林女士,麻烦跟我来下门口,我有些事与您商量。”
两人走到门口,毛明诚道:“林女士,您是什么想法,打算追究他吗?”
林瑜嫦也有些犹豫,如果再进一步,曾宪勇搞不好要进去,而他家唯一的经济来源水果店,也必然会关停。
“林女士,介意我说说我的想法吗?”
“毛主任,您说。”
“我从24岁当律师开始,到今年51岁,从业整整27年,一路过来接触过很多案例。
我记得在06年的时候,有个案子是这样的。”
毛明诚慢条斯理道:“当时有一个出租司机遭遇了抢劫,司机是个老实人,家里也有个老母亲重病在住院,所以给了大部分的钱,不过抢劫犯还不死心,继续翻遍车里上上下下,把司机仅剩的500块抢走了。”
“司机求他,说这是他给老母亲治病的钱,明天他还要去医院交住院费。
抢劫犯没这么仁慈,拿了钱就走。
这时的司机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一下子红了眼,从车里拿刀子把抢劫犯乱刀捅死。”
“因为这事,他也面临了牢狱之灾。
本来他忍忍就过去了,再困难,也能想到办法弄钱。”
“这位司机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