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记得我被一个男子偷袭,尔后就到了这里。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rdo;
白晓儿仔细回忆,不曾放过一个细节。&ldo;他们捆了我的手脚,怕我逃走,这说明,抓我过来的人不会轻易放了我。不管他们是谁,怀有何种目的,我都要赶紧想办法逃走。&rdo;
等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白晓儿瞧见窗边似乎摆了张桌子。
她屈起膝盖,跪在地上,慢慢往那边挪。
华贵柔软的丝绸衣料禁不起磋磨,很快破了,她的膝盖也破了皮,她咬牙继续,最后终于挨到桌子边沿。
背靠着桌子站起来,她转过身子。
如她所料,桌上果然有只茶壶。
&ldo;砰。&rdo;
茶壶跌了个粉碎,她找到最锋利的那片碎瓷,靠着桌腿割起了绳子。
只要她手脚一得自由,就能偷偷从窗子翻出去。
方才她弄倒茶壶,那样大的声响都没有引来动静。
证明这里如今无人看守。
她要抓紧时间,不能浪费机会。
当她割开手腕的麻绳,准备去割脚上的,外面忽然有了人声。
白晓儿立刻屏住呼吸。
&ldo;……您放心,我们知道是您的人,谁也不敢动她。&rdo;
这个男子是敲昏她的人,她认得他的声音。
另外一个却没有说话。
白晓儿心突然跳得厉害。
他说自己是他的人,会不会是林致远来救她了。
如果不是林致远,又会是谁?
门突然开了,明亮的光线倏然涌进。
清俊的男子提着灯笼,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子,眸色宠溺而温柔,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ldo;汪如笙。&rdo;
白晓儿惊愕:&ldo;是你抓我过来的?&rdo;
他没有回答,默认便是最好的答案。
&ldo;晓晓,你怎么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刚离开侯府,就伤成这样。&rdo;
他语音温柔,如春风拂面,她却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