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俩大魔头又混进一群小魔头里大杀四方。
「嘭!!!」
练星含横出一把花青弯刀,趁阴萝不注意,插在?她的腰侧,钉穿了那一根嵌薄金花片的游仙小丝绦,它阴冷的细腕绕着一群细巧的血红冥蝶,眉目泛起浓郁的阴戾,「元幼平,既然你来了,断没有让你逃走?的道理,那就——」
「永远留下来!!!」
它掌心又一次重重顶下弯刀,将那薄金片顶得爆裂,原本束紧的游仙丝绦就从她腰间松泛开来。
奇异的丶又古怪的燥热涌上它的喉颈。
有时候练星含也对鬼魂的欲望感到不可?思议,都入了最?冷的冥府,还会?对活人的肉身有兴致吗?还是说它被?元幼平生前豢养太过,以至于养出了欲魂,见了她就情?难自抑?
它勾了勾这一根花片丝绦。
说起来,它被?元幼平亵玩惯了,向来都是她来解自己的腰穗,它倒是很少去碰她的禁带,这会?儿勾到手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缠绵。偏偏这混帐还要刺激它,「贱种?滚开,我?可?是有家?室的!」
魔宫大皇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又是似讥嘲。
「当年你把我?从你老子身边抢过来的时候,可?没想过我?是你老子的宠妃!元幼平,你装什么情?种?呢?你快不快活,你说了不算,得让你身体跟元识回答我?!贱不贱的,等会?你便知晓得一清二楚!」
它扯开这天族女君的游仙丝绦,仰唇覆了上去。
顷刻,杀机漫溢。
它后颈一痛,被?她生生拔起了半块颈肉跟乌发,刀锋正割着它的半侧耳轮!
毒蝎被?反蛰一口,它又惊又怒,「元幼平?你?!」
「别动。」
她握着那一柄鸳长刀,掌心鲜血淋漓,「这么柔嫩的耳朵,含着正好,下酒可?就不太美妙了。」
她直勾勾盯住它的眼珠,「乖乖,不求救吗?不向你的大母求救吗?」
原道大母魔碑,也是魔种?的孕育之碑,练星含在?散尽功行之后,却能在?鬼界再度重生,便是凭藉这一方通天母碑的复生大功!
「就凭你?你也配见我?母碑?」
它冷冷一笑?,被?阴萝掐住了唇。
她满脸泪痕,好不可?怜,但下一刻就翻了脸,极尽恶语,「还记得我?们灯节看的杂技百戏么?有跳丸走?索的,也有吞刀吐火的,本帝今日心绪欠佳,你来吞一吞我?这长刀,悦我?几分好不好?」
阴萝食指扣进去,竟是真的掐开了它的齿关?,要将那长锋贯穿下去!
「嘭!!!」
迎面?镇来一座漆黑古朴的大碑,阴萝馀光凛然,扬臂去挡,但强悍的至圣肉身也难逃母劫,从指尖到肘臂,迅速旋上一道黑花禁咒,绞紧气机,吞噬血肉,阴萝这半条胳膊霎时软绵绵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