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样的将家具搬进窑洞内。
根据肖卫国的指示,放到指定的地点。
牛粪在旁边,拍着一旁桌子的桌面道:“肖干部,您就放心吧,用的上好的木头,就是再过二十年也不会干裂变形。”
肖卫国将一个衣柜给调整了下位置,点头道:“牛师傅的手艺,我自然信得过。”
“那成,那就不打扰肖干部和桂兰你们,额们爷仨这就回去,加急赶工另外一口窑洞的家具。”
“牛师傅辛苦!”肖卫国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直接丢了过去。
惊得牛粪连连弯腰。
肖卫国这时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给他们单独抽出一根,帮他们塞进嘴里道:“就在我这里吸,也尝尝传说中干部烟的味道嘛。”
这牛粪一家在大队里面可是挂上号的,给他们的东西都要交到大队部那边。
因此,还不如让牛粪在这里吸上那么一口。
说来也是悲哀,如果十年以后。
他敢保证,整个清河沟大队,第一个富起来的肯定是这牛粪一家。
可在如今的年月,牛粪一家只能干着最多的活,接受着最低的待遇。
连大队的贫农成分小孩子,也能随意打骂几句。
牛粪还得竖起大拇指,说一声骂得好。
等牛粪走了以后,新的这口窑洞里只剩肖卫国和桂兰两个人。
桂兰这时满身不自在,忙低头道:“卫国大哥,我把你铺盖抱过来铺好。”
肖卫国只得点了点头。
随后仔细观察起了这口新窑。
这是一口典型的黄土拱顶窑洞,因着让大壮砌了一层白灰,因此整个颜色是白色的,显得很是亮堂。
地面刚刚扫过,黄土夯紧的地面上,还有着一道道扫帚的痕迹。
火炕则是在窑洞的最里面,贴着窑掌的位置。
炕道是拿整块沙石板盖严,石板缝用黄泥勾死,保证一丝烟都不漏,炕沿是一整块新榆木板,刨得溜光水滑,牛粪当真是好手艺。
当然,更关键的则是用心。
这份用心也体现在家具上,屋里满满当当的家具,占满了整个窑洞的空间。
进门右手,靠墙立着一口新榆木板柜,刷了黑漆,榫卯扣得严丝合缝
柜顶搁一个红色扣箱,牛师傅还上了一件铜扣锁好。
条桌是用整块松木板做成,木纹看着就顺眼,桌腿稳当得很。
桂兰还特意拿来了一盏煤油灯搁在桌上,玻璃罩和灯罩擦得透亮,看着像是新的煤油灯一般。
一张方桌摆在窑洞正中间,几把带靠背的椅子散落在桌子旁。
方桌的上方,还摆着一张矮腿小炕桌,是搬到炕上用的桌子。
墙角立着个衣柜,占了整个窑洞一大半的高度。
除此之外,面柜、洗脸架等家中必须的家具一应俱全。
桂兰这时整个身子趴在满是芦苇干草的火炕上,将肖卫国带来的铺盖铺好。
身子撑的太过用力,连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跟着绷紧了很多。
露出桂兰本就拥有的完美曲线。
肖卫国从外往里看去,只能看到一抹浑圆和纤细的双腿跪在火炕上。
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桂兰,要不我来吧。”
“不了卫国大哥,这些琐事就让额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