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遭,怕不是去找他的吧。
一想到伞头当着大家伙的面,要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肖卫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大过年的,大家伙也只能趁着这个好机会乐呵乐呵。
自己要是躲过去,实在说不过去。
给人一种玩不起的感觉。
想了想,先一步的回到了桂兰家里面。
意念扫了一下秧歌队,发现确实朝着自己这边在走。
于是对着里面的窑洞喊道:“桂兰,秧歌队马上要进咱屋,接下来该做什么?”
窑里的桂兰知道外面秧歌队正在热闹着。
心里失落的她,却是没有一点要掺和的心劲。
可听到肖卫国这话,连忙一下子站了起来。
往年基本上都不来她们家的,这也是桂兰没有忙的原因。
今年要过来,一定是因为卫国大哥的缘故。
不成,她得给卫国大哥撑起这个门面来。
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连忙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面对肖卫国,仍是低着头的状态道:“卫国大哥,额去准备东西,到时候给秧歌队的拿出来两盘子好吃食就成。”
说完,也不管肖卫国有没有回应,忙钻进中间作为厨房的窑洞忙碌起来。
说话间的功夫,李志军领着秧歌队进到桂兰家的院子里。
笑着对身后的乡亲们道:“这可是咱清河沟今年最大的惊喜,肖卫国同志!”
说完,站在一边,将舞台交给神通广大的伞头。
伞头自然也是认识肖卫国的,将伞往那里立着。
眼睛微微眯着,看了肖卫国三秒钟。
接着高亢的声音从嘴里传出:
“这孔窑,门朝南。
住着咱的好蹲点肖卫国同志。
来队短,业绩丰。
头一桩,井水甜。
旧井干得底朝天。
全队人苦等水车夜里从公社归。
肖干部妙手一点起新泉。
新井打出来,清凌凌的甜。
第二桩,牲口全。
四头病牛和病驴,旁人不要他敢买。
小价钱牵回来,自个儿神通牲口健。
一头头治好它,活蹦乱跳在大队。
三头换了苞谷和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