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校长说:“我知道他不简单。午阳,他这些企业,你没有入股吧?”
“没有。我在他们国家,早就有企业了。”
“你也算是厉害角色了,自己在体制中,手伸那么长。慧娟看似很平常的一个丫头,也搞起了那么大的企业集团,全是你在后面出谋划策吧?”
“爸,慧娟比我厉害,不用我指手画脚的。您这里的员工都辛苦一年了,您得给他们多发奖金,多给几天假,让他们好好过年。”
于校长说:“这些我清楚的。在小年前就放假,元宵节后才上班。那些石头我安排堆在后面加工厂外面,你要去看看吗?”
“不看了,我还有事呢。您想办法帮我查清楚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了好组织大规模开采,也好加工了卖出去。”
于校长说:“这么漂亮的石头,你有钱就开采好了,以后肯定会火起来,什么东西不是炒作起来的呀?”
午阳说:“您是正确的。本来中国古人就说了,石之美者谓之玉,这些说不定就是一种玉石呢。”
“这里雕刻出了几串特别精美的沉香手珠,你带回去吧。你父母、张爷爷和你,各有一串,什么时候去南岳山,请僧人给开光了,带着避难消灾呢。”
“我是不想带,也不敢带。您给我,我给父母、张爷爷和叔叔带。以后有了好的。您和妈妈也留一串,再有好的,给各家岳父母吧。”
“午阳。我说的这几串,不管是质地、颜色还是雕工,绝对是上上之选,以后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自己一定要留一串。至于给岳父母和你的老婆们,挑选比较好的就行了,应该每串也在千万以上了。一些普通的。我们送到京城和东海、羊城去销售了一些,很走俏。识货的人还是很多呢。其他摆件、把玩件也是这样,留下来的精品还没有几件,你拿回去不好给谁,暂时就不给你了。”
接过用盒子装好了的手珠。道过谢就开车回家。才汇入车河,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欧阳其打来的。“欧阳大哥,有什么指示啊。”
“老弟,快别这么说,咱们是兄弟,能指示你吗?”
午阳笑道:“大哥经常是代表国家利益的呢。”
欧阳其说:“这次还真是代表国家呢,还是那个事,就是找你要稀有金属。”
“仓库里只有一点点。您过来,我将家底都给了您。”
“老弟,你肯定有办法。一定要帮了这个忙。我们国家与两个国家谈妥了,引进他们的先进技术和装备,只等稀有金属给了他们,马上就可以签字了。北方的邻国还好说,早几年给的货,还有一点库存。中东那个小国就非要现货不可。他们背着美国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技术,咱们还没有给过一点点东西呢。国家不论大小。都是平等的,光凭感情是不行的,谁让咱们落后,要求着人家呢。老弟,大道理我不讲了,你将矿山生产的都搜罗上来,怎么样也要凑齐40吨,给他们两家各一些。”
“好,能够凑多少就送过去多少吧。我在开车,您将事情安排好了吧。”
“是这样,你收集到了,马上派人送过来,还是老地点,到了后打我电话。你能过来最好。”
“我过不来,市里一大摊子事呢。”
“行。他们各准备了40吨的资金,最好是给足了,要不然我还要经常打电话呢。”
“我反正将家底都给就是了。你就是做这些工作的,过来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打埋伏了。”
“老弟,这可不是我份内的工作呀,因为上次跟你打交道的人不辞而别,上级不让他们跟你接触了,才让我顶缸的。你告诉你的人,到了老地方后,将车停好,给银行卡给我,就去找茶馆喝茶,我转了款就会打他电话。事情搞好了,我去你那里过年。你也不用陪我,借给我一台车,我们一家去附近的风景名胜区玩。”
“好呢,欢迎你过来。两会后,我可能去翡翠公盘那里跑一趟,大哥过去吗?”
“我的日程已经排满了,去不了。对了,维特先生和他的朋友收到邀请函了,这些年他们都靠这个赚了不少,过来肯定会是大手笔。你知道的,他们喜欢黄翡、紫翠,多给他们准备一些。”
“只能碰运气了。”
“好,你开车,注意安全,拜拜。”
午阳接着又给甘嘉良打电话,“甘哥,最近忙吗?”
甘嘉良说:“还是在运木头。运到西北解冻,可能也运不完。”
“反正是运不完,干脆过年多放几天假好了。今年带嫂子来家里过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