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就带他出去"
黑衣人点点头,在转身之际,三皇子突然摸出腰间的匕首刺入人后心。
"你!",黑衣人满眼难以置信,三皇子用力将匕首刺得更深,黑衣人挣扎两下很快咽了气,抬手抹掉喷溅在脸上的血迹。
三皇子生的俊朗,皮肤白净,风光时也是无数少女情窦初开的对象。
此时目光寒凉,笑意森然,带了丝戾气,一点看不出那个曾经摇着折扇的谦逊公子。
嵘墨盯着三皇子从摸出黑衣人身上的钥匙,走过来给他开了锁,意有所指的对他道:"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呵呵"
嵘墨笑笑,压着不适感,脚踩在地上软绵无力,没了铁链掉着,他生生扑在地面。
面前伸来只手,嵘墨眼皮子抬了下,避开肢体接触,借着三皇子的胳膊站起身。
不想碰他?
三皇子瞳孔侧向一边,冷笑一声,装都不愿装还拿话来骗他。
反正不管想与不想,药劲上来了都是他说的算。
嵘墨就这样被人半拖半拽带离了地牢,走出大门,阳光照在嵘墨脸上,他不适应的眯了下眼。
关他的地方就是个普通宅院,这里应该是太后党羽的一个据点。
果然不虚此行。
"团子,记下来给修瑾发过去"
"好哒宿主大大",白团子扒在嵘墨肩头,看着嵘墨有些泛红的面颊,有点担心,"大大你还撑得住嘛?"
"还好…"
除了腹部好像有团火在烧,身子有飘,喉咙紧的厉害,没什么多余的症状。
白团子绿豆眼瞪大,"大大你这是毒发了啊"
"还用你说呢?",嵘墨翻了个白眼,袖子里拳头紧紧攥着。
被三皇子推上马车,这么一趔趄险些瘫在地上。
他用力指甲刺破掌心,才唤回些意识。
马车辘辘向前不知通往何处。
嵘墨靠在软榻上怕三皇子发觉药已经生效,被迫寻找话题。
"你知道太后为什么帮你吗?"
三皇子意外嵘墨会主动和他搭话,瞥见嵘墨泛红的脸,心下了然,"为什么?"
"她快死了,所以才急着救你"
"死?"
"没错",嵘墨一阵恍惚,微微仰着头,克制住呼吸:"安平怎么会放过杀他生母的人,反正都病了,病死不也正常?"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没有造反的打算",三皇子嗤笑。
年轻人一点抱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