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声音,是有些不悦的。
花月夜也不悦,她在徐有功转过头时就看向床上的霄归骅。
霄归骅跟她说,她只拿徐有功当哥哥,当神明,如果遇到很好的人,愿意给她哥介绍,可是一扭头却倒在她哥的怀里。
花月夜也问过霄归骅,知道她根本不是徐有功的亲妹。
“花小姐,还不出去吗?”
徐有功的衣服还在旁侧挂着,他无法转身。
花月夜顿了顿,说了一句:“大人好了叫我。”转身出去。
窗外是夜。
徐有功不打算叫她,隐隐觉得她在这里并不合适,只是不好再叫回来询问她为何在这。
穿衣,系上衣时,徐有功看到心口剑痕。
那剑痕已有些年头,和方才梦境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接受自己对大哥的案件全然没印象的事实,可每次看到伤痕,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那场大雾和大火究竟发生什么。
大哥,他到底有没有死。
还是说……大雾,是大火之前的回忆?应该是大火之前,因为大火里的大哥已经……
而梦境里那句“背后都是为了皇权”的话,给他打开了新思路。
破案和皇权一样,都是挂钩的。
酷吏横行,是因为皇权需要用酷吏达到目的;而皇权也需要他这样秉公执法的人来维护。
但是!
权利场就是权利场,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它的权利本身就是永无止境的角逐。
所有角逐场里的人都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存活下来,而那些未能适应这种环境的人,最终都难逃悲惨的命运。
或许他会因为触怒皇权被杀,或许那些官员会因为无法满足的贪婪而把自己送上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