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用刀挑开门插栓的痕迹,那些痕迹虽轻,但绝不会错,是刀痕,而眼前这屋里痕也和其他家一样。
持刀的,当今世上只有两类人——
一是吃官家饭;
二是强盗响马。
强盗若做什么可不需小心翼翼……并且,他走访中也没有听到关于丢失财物的事。
处于慎重,徐有功又再问多名城中百姓,近年可有匪盗猖獗?不仅无一人说有盗匪,甚至不少人可惜又有些无奈的说——
“不瞒您说,咱们汝阳发生东婆案前,可是这百里县城中,最最平安不过的地方了,您别说匪盗了,现在匪盗恐怕都不敢前来!哎……”
徐有功因此得出结论。
一,东婆想要的只有婴儿和胎盘,背后也许还有财产赌场的勾当;受命与谁暂且不详,但路数与汝川差不多。
二,能够清楚知道孕女子家中位置,暗夜入室而不惊动官差者,非盗匪,那么……他大概已经知道了是什么身份。
寻访结束。
一名孩童从路口跑过,徐有功才想起元理,这孩子估计早该饿了,自己随便对付吃点就算了,带着孩子不行。
徐有功买了些毕罗包好回客栈。
路上见着女装铺面,恍惚又有个主意。
既都决定留在这里赴死,索性以新的面貌来观察全局!
徐有功回去时,元理果真醒了。
嚷嚷着肚子饿,在一堆草纸中扑过来找徐有功要吃的。
看见徐有功真提了吃的来,猫儿似得狼吞虎咽吃完后,就看徐有功把两身女罗衫丢给他。
元理一时愣住,随后飞快躲到床上去——
“徐……徐有功!你还有这个癖好?我就知道!你带着我,目的不单纯!果然,三哥跟你不单纯,你暴露了!”
抱紧了无助的小肩膀,元理到床最里面,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