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对斯文败类的他乱吼的。
没人知道激怒了她之后他那阴暗的心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闻淮止站在那,夜色仿佛是他的另一身衣裳,他刚才脸上的温柔笑意在脸上慢慢褪去,眸里再无半点温度。
他举着手电筒的手垂了下去,那张脸极为的阴沉,他抬起长腿,牛津鞋碾过地上的尘埃落叶,目光冰冷地向她逼近。
姜茶茶怂了。
她说话都结巴,“你!你别过来!”
“我警告你!”
“你不会想杀了我把我抛尸在这吧!虽然这里是个绝佳的藏尸地点,但是法律不允许你这么做!你会受到惩罚的!!”
姜茶茶脑补了一下。
以他这个高智商的学霸,确实可能制造完美的杀人计划,然后还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闻淮止他生气了。
对于闻淮止打内心的恐惧,把她吓得智商理智都掉光了。
闻淮止下颚紧绷着,他仿佛眼高于顶,看人的时候总是只留几分温度。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最后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好高,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像是傲慢的神明,冰冷、凉薄、孤高、怜悯地俯看人间,审视着她,审判着她的罪与恶。
看得她内心发凉。
他走过来,脚下的每一步,都仿佛开出了地狱的恶之花。
他像被遗弃的洋房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温柔的,无情的,残忍的,罪恶的。
这些,都是她在闻淮止身上感受到的割裂的矛盾感。
而这些都藏在他的银框眼镜下,深不见底的,又被他虚伪地抹掉,给自己添以粉饰,丑陋的恶鬼披上了牧师神圣的皮囊。
人外,他还是那个完美儒雅的学生会长。
世人爱戴他,世人高举他,在一片近似狂欢的盛世里。
只有她孤僻漠然地站在那,看清了他罪恶的灵魂,千疮百孔腐烂的心。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游离。
好像魔鬼。
姜茶茶觉得心梗,她好像惹了一个大麻烦。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闻淮止高高在上地漠视着她。
他身上的衣服动了动,他垂着淡薄的眼,慢慢地朝着她蹲下了身。
他带着一阵木质的冷调香,携带着草木气息,冷冽地闯入、占据她的鼻腔。
他像是怜悯的施与,微抬着他高贵的手,冰凉的手指就这样残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视线向下,傲慢地盯着她。
他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指下柔软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