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
[你?早睡?]
到底是海王。
[有喜欢的人啦?你才回来几天,怎么这么快。]
司牧心说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对的人相遇就是磁体两极相吸,怎么能叫快呢。
何况,赵锦钰可没资格说他。
[不一样,我那些都是玩玩,你性子认真,可不会只是玩玩。]
赵锦钰是海,但是海的很清醒很理智,分的时候也干干脆脆体体面面。
司牧就不行了,他不是这种洒脱会放手的性格。
他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到死都不会放手。
司牧哼哼:
[结婚请你当伴郎。]
赵锦钰手机都吓掉了:
[……]
结婚都想好了,那孩子的满月酒摆几桌是不是也想了?
司牧也不是很困,平时这个时候忙完了可以放松一下,只要赵锦钰跟硃砂喊一句他就会上线。
可今天他答应了谭柚,就得做到。
[真睡了,明天记得把饭带过去。]
赵锦钰回他一个ok的手势。
司牧回他一个中老年人玫瑰花“谢谢”。
赵锦钰,“……”
司牧放下手机,伸手捞过枕头搓了两下,抱在怀里准备入睡。
只是睡之前,没忍住把今天的事情又回顾一遍,嘴角始终抿着笑,满足地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司牧是自己惊醒的。
眼尾睫毛微湿,颧骨绯红,一张薄唇抿的死紧。
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瞬间爆红。
他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然后进浴室冲澡换苦茶子。
司牧皮肤白,但这会儿整个人都是红的。
这是正常的反应,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没这么……出来过。
司牧把衣服扔洗衣机里。
他洗完回来趴在床上,身后摸过手机一看,七点。
[脚上好·jpg]
司牧哼哼唧唧给谭柚打字:
[谭老师今天几节课啊,晚上想吃什么,我今天下午出门,回来给你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