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悦赞同地点头,“是啊,毕竟人往高处看,谁低头看第三。”
苏虞,“……”
“嫉妒,你们这是赤条条的嫉妒,”苏虞跟谭母告状,“她们嫉妒我功名跟美貌,眼里看不得我这么优秀。”
谭母以过来人的语气宽慰她,“没事没事,过两年你发福了,她们就不嫉妒了。”
苏虞,“……还是让她们一直嫉妒吧。”
白妔好奇,“小熊呢,今年怎么还没来?”
“什么小熊大熊的,尊重一点,叫人家熊副监。
”苏虞用力揣面。
嘶,好像有点硬了,面多了。
苏虞又往面盆里面加水。
白妔闻言惊喜,“升上去了?”
熊思婕当真不是一块特别好的读书料子,考了两次依旧是举人。不过她占卜方面极有天赋,于是候补进了钦天监,这两年慢慢熬了上去。
说熊思婕,熊思婕就到了。
“我听见你们提到我了,”熊思婕依旧是那张圆脸,甚至在上面看不出半分岁月的痕迹以及年岁上的成熟,眼睛弯起来,“所以我就来啦。”
苏虞笑,“既然来了,选活吧。”
熊思婕说,“那我跟吴嘉悦一起烧火,我算着时辰,饺子定不会煮烂。”
“饺子煮不煮烂,取决于我这面和的好不好。”苏虞低头看,面软成一摊,提都提不起来。
这……
水多了,加点面吧。
苏虞本想今年偷懒挑个简单点的做,谁知道和面这么难,竟然还是门学问。
熊思婕探头往盆里看一眼,甚至疑惑,“是吃面疙瘩吗?”
众人一听就知道苏虞把面和成了什么样。
“我还能再和和。”苏虞满手的面。
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她就不信这盆面比官场差事还难应付!
“还是我来吧。”
熟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语气。
苏虞扭头朝后看,眼里露出笑意,“阿柚。”
几人一起喊,“阿柚。”
苏虞提着两手面,凑过来问,“阿柚你来晚了啊,待会儿饭桌上罚酒三杯!”
跟在后面的司牧一听罚酒,立马举手说道:“她为人师长,未能守约,应当罚酒六杯!”
……是亲夫郎。
“殿下大气!”几人齐齐竖起大拇指。
司牧是少有的不会劝谭柚少喝的人,他甚至有时候会暗搓搓使坏,让她多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