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和无情两个也连忙策马跟上。那贺氏眉眼弯弯地看着江清月等人的背影,嘴角的冷意更深。
京都的街道依旧繁华,但江清月却无心欣赏。她直奔皇宫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宝,等着娘亲。
宫门口倒是一路畅通无阻,毕竟江清月是堂堂凤主,是女帝,宫里的人倒也不敢阻拦。
到达皇宫,江清月直奔寝殿,她知道,纪云舟此刻定在那里等待她的消息。
果然,当她推开寝殿的房门时,纪云舟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见江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转为忧虑。
“老公!”江清月声音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纪云舟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大宝他……情况危急,御医们已经束手无策。”
江清月闻言,心中一紧,大宝才九个多月,小小年纪就要遭受如此痛苦,她不由得红了眼眶。
但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冷静地问道:“大宝现在情况如何?带我去见他。”
纪云舟点头,带着江清月和无心匆匆往寝宫内室走去。
自从大宝被人下毒后,纪云舟就亲自看护着大宝,更是将所有之前照看大宝的宫人,奶娘以及太监、护卫等全部给抓了起来。
短短几步路,江清月的心跳如鼓,她不断在心中祈祷:大宝,你一定要坚持住。
内室的小床上,江清月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宝,小脸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她的心如刀绞,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大宝的小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宝,娘亲回来了,你一定要坚强。”江清月轻声呢喃,随即转头看向纪云舟,“老公,告诉我,大宝中的是什么毒?是怎么发现的?”
纪云舟神色凝重:“太医说,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名为‘幽冥散’,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待毒发时,已是无药可救。御医们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无济于事。”
江清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幽冥散?我曾在古籍中见过此毒的记载,虽难解,但并非无解。”
江清月的确见识过这种毒,那毒素是种近乎透明的液体,转瞬便融进血脉里。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人中了此毒后,就会在身体里悄无声息地开始肆虐。
毒素会牢牢黏附在血细胞上,与血液融为一体,既无法用药物中和,也不能靠透析滤除,任何常规解毒手段都如同石沉大海。
它会缓慢侵蚀血管壁,破坏造血功能,让脏器在无形之中逐渐衰竭。
唯一的生路,只有在毒素彻底攻陷核心脏器前,进行全量换血——用健康的新鲜血液,将感染者体内混有毒素的血液一丝不剩地置换出来,但凡有一滴残留,毒素便会再次滋生蔓延,最终依旧难逃一死。
一旦毒素与血细胞的融合越来越深,它们会啃噬红细胞的携氧能力。最后只剩下心脏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跳动声。
唯一的解毒方法,却也凶险无比。因为哪怕中途有一丝一毫的换血延迟,毒素便会侵入脑干,即便完成换血,也会留下终生无法逆转的神经损伤,若是换血时残留了哪怕一滴毒血,不出半个时辰,毒素便会卷土重来,这一次,连换血都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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