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测试结果,“仓鼠轮”发电机在同效率下发电量最高,想要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esp;&esp;反正算去算来,靠着陈老他们的“土饲料”去养动物是值得的的,所以有地方、有精力的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esp;&esp;还别说,这用“土饲料”养出的鸡鸭,产出来的“黄金”都没多大味道,那谁家还能拒绝每天可以捡几个蛋的诱惑呢。
&esp;&esp;许安有一子两女,底下又有一个孙女儿,几个外孙,所以他们家就把客厅隔出来当卧室了。反正现在没什么好招待别人的,这客厅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esp;&esp;除开他自己因为有许多公务和资料,独占客厅房间外,儿子、女婿一间,女儿、儿媳妇一间,孩子们就睡那个带小阳台的房间,小阳台专门隔出来给孙女儿住。
&esp;&esp;原本许安的子女们是想按自己的小家来分的,但是又都想要那个带小阳台的大房间,这话里的机锋传到许安那边,当然是谁都别想了,直接给孩子们。
&esp;&esp;不过,他也没想到这样一分,大家反而安分起来。也不琢磨着往自己那小家里争个多少,而是想方设法为这个家考虑起来。毕竟大家都睡一个被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争起来有些别扭,像是容易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esp;&esp;这不,麦子下来之后,许安的女儿们就忙活着做月饼的事儿。她们用家里的鸡蛋去换了些鸭蛋回来,然后做成咸蛋黄,烤许安爱吃的流沙月饼。
&esp;&esp;许安的邻居家里没这么多人,自然还留着小阳台。想在那边支张桌子摆几个凳子,欣赏欣赏外面的景色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esp;&esp;听到许安的话,裴华杨自然没有拒绝,反正他一个人睡,熬多晚都没关系。
&esp;&esp;同样被问到的人,眼睛一转,也答应了下来,他们家还没有会做月饼的,反正在哪儿看不是看,裴华杨这边还“宽敞”。
&esp;&esp;
&esp;&esp;看着那一闪一闪的金色准星,许安试探着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发现那个逐渐变成小红点的身影,在视野中开始变大。当金色的准星线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时,那个身影已经清晰到可以看清飞扬的发丝。
&esp;&esp;因为这外袍有些类似祭祀服,所以后边长到几乎遮住脚,前面则是从腰以下散开。那双修长的腿被垂感极佳的黑色裤子掩住,堪堪到了脚踝上方的位置,两颗柱形的红色宝石左右垂在裤脚的位置。每一次划过那精致的脚踝,都是对人心脏的挑战。
&esp;&esp;白皙到似乎能反射出光晕的双脚上,只有几根黑色的藤蔓缠绕,蜿蜒向上,直到隐没在裤脚中。
&esp;&esp;红色的衣袍下摆绣满黑色的玫瑰花藤,金色的线如同露珠般,在花瓣上翻滚。金色的链条高低错落的勒在腰间,勾出窄韧劲瘦的美好线条,上面挂着的金色叶片与红色花苞,在风中摇曳相撞时,似乎还能发出叮铃的声响。
&esp;&esp;因为只有腰间有对扣,所以这往上瞧那也是慷慨发福利的好衣服,好像再敞大点儿,就能瞧见除玉白以外的颜色。
&esp;&esp;当然,衣服慷慨了,它的主人可没有。腰腹处是写满红色咒语的黑色绑带,一层层将那令人心痒的线条遮掩,眼尖的人只能从符文的高低起伏中细细勾勒。
&esp;&esp;对襟的位置被两条交叉的金色的藤蔓拉住,藤蔓两端的上方是一朵宝石玫瑰,下端则是两枚金色的叶片。
&esp;&esp;那精致的锁骨,则是没有任何遮掩落入众人的视野中。某些胆大的人,已经幻想着这锁骨存酒,会不会让自己一口喝醉了。
&esp;&esp;因为衣服已经敞到挂在肩头的位置,没人会怀疑,这动作大点儿,它是不是会直接滑下去。或许是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所以两根金色的链条从领背的位置挂在了他脖颈处的玫瑰花藤上。
&esp;&esp;看着前面规规矩矩的纯黑藤蔓,再看后颈处的那两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众人也不知道是为这勒脖子的束缚,感到窒息,还是为这前后反差,感到窒息。
&esp;&esp;如果这套衣服已经将欲遮欲掩描绘到了极致,那张比衣服更甚的脸,则是能一眼直接闯进观者的心里。
&esp;&esp;似乎是精灵血脉和血族血脉重归平衡的缘故,卡斯凡如今的眼瞳不再是纯粹的红与黑,而是像朝阳,金红交织流转,绚烂地让人不敢直视,怕被那碎光灼烫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