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掉了现在显得有些碍事的斗篷丢到一边,血液已经染红了毛衣的大半,一滴一滴的落下。和他不同的是原本被割了喉手掌也被砍断大半的花院响现在一点伤口也没有。伤口周围的皮肤和之前一样被灵力腐蚀,鹤见紧拧着眉头,伤口的位置不妨碍他行动,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通过重生来修复伤口。死亡到复活这个过程他总是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是真正死亡的,虽然只是一小会,可这一会也够花院响做些什么事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少年拧着的眉头松了些,大空的火焰静静的燃烧了起来,灼烧着少年身上的伤口。他还记得在银时那边在刀刃离花院响脖颈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鹤见眼前突然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每一根神经绷到了最紧,第六感好像在大喊着危险。强烈的危机感使鹤见不得不停止挥刀的动作,向后跳开躲过火焰。即使他撤离的动作很迅速可发尖还是被不小心燎到了。鹤见快速的割断了被燎到的头发。发丝落到地上,触到泥土发出滋滋的声响。花院响的死气之炎虽然是大空属性,但就像变异了一样,不再是包容一切,而是侵蚀,腐蚀一切……这一点还和他本人挺像的。“好险好险,差一点点就被砍到了。”金发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透着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的在空中燃起,围绕着青年轻轻晃动,上下漂浮着如同鬼火一样。花院响抬手轻轻用指尖点了一下面前的那团火焰,轻笑了一声道:“用着太刀和拿着匕首的我打……渊君不觉得太欺负我了吗?”“不行啊,打架得公平点。”“……”什么公平?公平就是你像个法师一样丢火球砸我一个不会远程攻击的?鹤见艰难的躲过了一团火焰后又把自己的死气之炎附在手里的春绯上挥散了另一团,好不容易躲过一团团带有腐蚀性的火焰又被花院响突然刺过来的一刀给逼的一脚踩进了花坛里。花坛里种着和玫瑰一样根茎上带着刺的植物,可那些刺却要比玫瑰的尖锐许多。他踩进去和抽出来的时候小腿上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不是很痛,但火辣辣的让人很难不去注意。还没等他站稳花院响又丢过来几团火。少年快速的低下身子在地上一滚勉强躲了过去,然后在爬起来的一瞬间借着动作的遮掩把匕首朝花院响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