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就连那股微弱的灵力也不见了。体内没有一点灵力感觉十分不好,灵魂一直在痛苦的叫嚣着,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和本体一起崩坏碎开。他还不想死,他还不能死。要活下去……总有一天他要回去,并且弄清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在支撑着他的灵力消失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那名曾经是他主公的少女死了。少女的道歉声还在耳边回荡,比起烧毁了他半张脸的火焰,他觉得对方的泪水更加炽热,仿佛要烧穿他的灵魂。就在这样的他面前,时间溯行军出在了他的面前。他能感觉出来,这些时间溯行军身上有属于人类的灵力,动作也要更加敏捷,他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时间溯行军的刀刃穿过的伤口被不详的灵力慢慢腐蚀。这些时间溯行军是不一样的,他们靠着人类的灵力存在于这个世界。他决定赌一把。布满伤痕和铁锈的本体穿过了那些溯行军的身体,本体下意识的疯狂吸收着它们的灵力。安定赌对了,他活了下来。……付丧神颤抖着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动作缓慢的取下了围巾,解开了缠在脖子上的绷带。绷带下的皮肚已经完全腐坏,粘着绷带,被扯开的时候发出让人难受的黏腻声。“这样的我。”大和守安定用他的方法活了下来,但是同也付出了代价。“这样的我,已经无法再回到你们身边了。”“这样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你们身边了。”伤痕累累的付丧神这么说着,眼泪落到脖颈已经开始腐坏的皮肤上,和血液混在一起后消失不见。他慢慢的跪到了地上,衣领有些散开,这个角度让堀川国广能刚好看到,对方和脖子一样,已经开始渐渐腐坏的皮肤。“……”站在巷口的鹤见看向沉默不语的付丧神。对方缠着绷带的手牵着男孩小小的手掌,正在无意识的收紧。清光垂着头,死咬着下唇,血液从被咬破的伤口流出,划过他嘴角的痣之后顺着下巴嘀嗒一声砸到了地上。“你……已经看到了吧。”大和守安定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他扯着嘴角笑了笑,因为伤口的缘故使他的表情看上去莫名的怪异。“快要坏掉的刀剑……没有办法杀敌的刀剑,没有办法为主公取得胜利的刀剑。已经……没有被继续使用的价值了。”“不……”黑发的胁差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跪在地上的同僚,在即将触上对方发顶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离的越近越能感觉到,大和守安定身上那种和时间溯行军同源的灵力,让身为付丧神的他本能的产生了抗拒。安定感觉到了堀川的动作,他抬起头声音不悲不喜,却藏着一丝颤抖:“看,觉得恶心吧。”云被风吹散了些,月光打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就像满身伤痕一碰就碎的玻璃制品。“啧……啊,没错是很恶心啊。”下一秒易碎的玻璃制品被人一拳揍到了脸上,一直都努力让自己随时保持着最可爱的模样的付丧神此时毫无形象的怒吼出声:“现在这个样子的你,真的很让人恶心啊!”清光上前拽住了被自己刚刚一拳揍倒在地的付丧神,明明是在骂着人但是眼泪却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滴在对方眼角的泪痣上。“清……光”“不要叫我的名字啊!安定你这个……大笨蛋!”努力的想让自己表情变的凶狠,但是在发现做不到之后清光干脆自爆自弃的哭了起来。“我们两个,虽然都是冲田君的刀,可是一直以来,大家都说你比较像冲田君,事实上也是这么觉得的。”清秀的付丧神哭的有些接不上气,干脆蹲下身坐到了地上。“冲田君,冲田君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可能自暴自弃,就连……就连最后的最后也是,拖着那样的身体他也想要去到战场上。”眼泪混着灰尘在丧神白净的脸上留下黑乎乎的痕迹。“作为人类的冲田君都能做到!身为他的刀剑的我们怎么可以被这种小事打败”“这样子的安定……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付丧神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拽紧好友的衣领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那个……主公就这样放着他们真的可以吗?”五虎退也红着眼圈,抱着来通知他们安定位置的小老虎,向身边的男孩问到。鹤见把右手藏到了袖子里,刚刚被付丧神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很有可能已经发青了。“没关系。”用另一只手蹭掉短刀脸上的眼泪,指尖点了点对方泛红的鼻尖。“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