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段煦就进了宫,将心里的疑惑告诉皇帝。
“陛下,郑大人之事太过蹊跷,还请陛下准允,让臣替郑大人验尸。”
皇帝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准许,而是语重心长的说:“段煦,你一向没让朕失望,死了一个官员而已,没必要闹的鸡飞狗跳的,赶紧回去办其他要紧的案子。”
“对了,姜富那个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段煦拱手道:“还没有眉目。”
皇帝皱眉,十分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姜富今天早朝过后来找了朕,还在向朕要杀他儿子的凶手。你有这闹腾的时间,不如赶紧把凶手抓住了,让姜富不要来烦朕。”
“回去吧!”
面对皇帝赶人,段煦不得不离开。
回府的路上,段煦长长舒了一口气,闭眼靠在马车上。
郑自序参加完定国公府的宴会,回去后就突然暴毙。要说没有苏珩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有些事该如何做,在段煦心中已经有了方向。
他一开始查郑自序,他就死了。
这件事可能又是苏珩的手笔。
而郑家人不让验尸,那就说明尸体一定有问题,很明显就能看出来。
苏珩杀人灭口,大抵是为了七年前徐州之案。
此时,段煦完全可以确定,七年前的徐州粮草案,一定和苏珩、郑自序有关。
现在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不让查就是有意包庇苏珩,让事情终结在郑自序这里。
想到这里,段煦不禁觉得脊背发寒。
杀郑自序究竟是苏珩自己的意思,还是有皇帝的授意。
一个二品朝廷命官,就这样在府中被杀了,下一个会是谁?皇帝会不会依旧无视?
现在何麻子和他所提供的证据,对段煦来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想起苏翎月的话,段煦又长长舒了一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不过。
郑自序死前还特意叫妻儿进屋嘱托,一定跟他们说了什么。
也许他们手上还有其他证据。
李淮之回来,听到的就是郑自序已经入土为安的消息。
“砰!”白瓷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碎成无数块。
“他在能如此视人命如草芥!那可是朝廷命官,他说杀就杀!”李淮之气的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眼里的憎恨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了苏珩。
段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人按回座位上。
“你也知道那件事牵扯甚广,最重要的是陛下也不让查。陛下从哪知道的内幕消息,你还不明白吗?”
经段煦一番话点拨,李淮之瞬间想明白了,苏珩做的事,陛下知道。不仅知道,还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