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睡觉的石室干燥整洁,还有很多小洞连接外界,保证通风。
壁龛上的鲛人灯都被灯罩遮住,所以显得昏暗。
此时封师古正四仰八叉在石床上,呼噜噜睡得正香。
封道祁乖乖在旁边等着,想了想,干脆在蒲团上盘膝打坐,开始冥想炼炁。
直到将【龟息长驻经】练了两个周天,这才悠悠睁开眼。
一个时辰已过,老瞎子也已经醒来,正坐在角落的石质工作台前,鼓捣着些机关零件。
“师父。”
封道祁走上前去。
从怀中取出请柬,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然后恳请道:“师父啊,带上我一起去呗。”
“徒弟活这么大,也想长长见识!”
老瞎子没立即回答,只是将挂在腰边的竹筒取下。
封道祁十分有眼力劲地凑上前去,掏出火折子点上烟。
老瞎子深吸一口,吐着烟气,问道:“掐着日子,你这生辰也快到了吧。”
封道祁点了点头:“也就后天,过完就十八嘞。”
“嗯,差不多,是该出去走走喽。”
师父说着,又吸了口烟,而后弯下身子,在工作台的收纳空间里摸索着,扯出一尊镶铁乌木匣。
匣子有二尺长宽,一尺厚,很有分量,砸在地上时,发出砰的闷响。
“这是,千机匣?”封道祁目光一愣。
所谓千机匣,就是由众多机关组成的器具。
越是高级的千机匣,体型就越精简,同时会更稳定,功能会更丰富。
封道祁有个自己做的千机匣,但比起眼前这尊,只是一眼看去,那都是天壤之别!
“这尊千机匣,我用了八年制成,重两百斤。”
“唉,用的那都是好料啊,一两分量,千金难求!”
老瞎子感慨着,抽了口土烟,接着道:“背上看看吧。”
“要是连这点重量都扛不住,给你小子也是糟践喽。”
封道祁反应过来,感动的连连点头。
他弯下腰,按照师父的指点,以真炁透入匣子表面,拨动机关。